慕景蹙眉。類似的覺又來了，一直認為對於第零區，秦湛比知曉更多的秘。他曾說過自己是從那個鬼地方出來的，也符合推測。

於是又陷了問與不問的糾結，秦湛都用上了“鬼地方”來描述第零區，可見此地給他留下的絕非什麼好的記憶，甚至是慘痛不堪回首的。即便不是男朋友，只是一個陌生人，慕景也沒有刨問底揭人傷疤的喜好。

“棺材裡面藏着不好的東西？”慕景沒敢問的太深太實，彷彿只是因為話題轉到這裡，才順口問上一句。

“也不是……不好……”秦湛說的很慢，彷彿在一個字眼一個字眼的斟酌措辭。

近在咫尺的慕景將他的表悉數收於眼底，在一起這麼多年，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出如此複雜的表——極端不快，彷彿被什麼及了逆鱗，但同時有一種難以形容的……懷念。

一個人的心境要複雜到怎樣的程度，才會有這樣的表。

慕景忍不住想要細究，然而秦湛沒有給機會，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，當即收斂起古怪的表。“也不是不好，只是裡面的東西本不該再見天日。而且金屬棺原本也不在那裡，不知是什麼人把它搬過去的。”

避重就輕的一番措辭，好似什麼都沒說，但字裡行間又似乎都是細節。

“你是在暗示，一旦金屬棺被打開，會引發極其惡劣的後果？”

面對慕景進一步追問，秦湛不僅不生氣，反而還有幾分高興，慕景這麼問，至說明相信自己方才所言。儘管能說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，但起碼相信這一點點真實。

不過對於問題本，秦湛只是沉默以對，既沒法說“是”，也沒法說“不是”。

慕景眉頭蹙的更，在急速思索之後，想通了一個關鍵點，“當天，我們之所以能進冰蝕溶，是因為凱撒突然掃描出下方還有更廣闊的空間。如果不是這一發現，是那一屋子的……大腦，已經值得好好檢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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