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可能，而是可能極大。

為了避免把博士嚇暈過去，慕景忍住沒說。

三觀俱碎的R博士簡直要瘋，“那為什麼還要放出探測呢？”

凱撒似乎對這個話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，當即提出自己的推測，“將軍是在‘釣魚’吧？探測是放出去的‘魚餌’。”

慕景不置可否。

R博士越發不能理解，就算是為了引人上鉤，但也沒必要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放餌吧？地面車上難道就不能放探測？起碼車上有暖氣，有舒適的坐墊。

凱撒繼續發散思維，不過人工智能畢竟沒有想象力這種東西，思維再怎麼發散，也是圍繞邏輯上下波，“還是說，將軍你在賭運氣？儘可能降低行的存在，看是否能夠探查出一點東西。不過，再次請容許我提醒一句，將軍你的運氣向來不太好。”

凱撒當然只是陳述事實，就事論事，沒有人類明嘲暗諷的那一套，但架不住有些況下事實比諷刺更加打臉。

慕景沒好氣的狠狠瞪了人工智能一眼，不過沒有說話。凱撒跟了這麼多年，日復一日的記錄的言行，數據的積累終究沒有白費，兩個猜測都說中了。

至，說中了很大一部分。

至於剩下一點打算，不僅違背行為模式，更加違背常理。凱撒也好，博士也好，都不可能看穿。慕景自己都只是隨便試一試，從未指過真的能得到什麼結果。

但不管是旁人的猜測，還是自己秘的心思，在事實面前都只能讓步，現實沒有那麼多如果，只有一個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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