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腳？那簡直是一定的。

不過侯易相信，在統計上頭手腳的，自己肯定不是孤例。

當然，手腳也要分程度。大多數人只是稍微修飾一下，或者剔除一點不好的統計樣本，讓最終報表看起來更加漂亮；可是在他這裡，慣有的做法是只選取……或者乾脆杜撰出最好的數據，以此形理想中的報表。

所以，即便是死也不能將原始的……真實的數據付出去。

那些東西一旦落慕景之手，那就不是死的問題，他將死無葬之地。

侯易也不愧在場上混了半輩子，心跳飆到了兩百以上，思維反而冷靜下來，他也不看梅田梨紗，只是將注意力放在慕景上，即使梅田梨紗本人也有不低的軍職，可他措辭間不帶毫尊重，“慕中將，你的這位隨從，說話負責任嗎？”

“當然……”慕景勾起角，紅潤的看起來分外艷麗。隨即，從澤艷麗的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，“不。”

侯易大大鬆了口氣。

慕景也沒有打擾對方，而是等着他把那一口濁氣松到底。然後才慢條斯理的補上，“我的意思是，當然不用為自己說的話負責。為下屬承擔責任，難道不是每個將領的本職嗎？梅田剛才說的，正是我的意思——我這麼解釋，你聽明白了？”

“啊？！”

聽明白了，卻也聽傻了。

儘管不止一次聽說過慕景護短的事迹，但侯易萬萬沒想到護短會護到不分青紅皂白的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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