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黑夜，還是沉思，大概都有助於人們做出決定。

也不知秦湛在那幾個小時里歷經了怎樣的思想軌跡，總之，在第二日明的中，秦湛擺出了長談的架勢。

談話的地點選在了屋後自帶的小院，遮傘下有一組鐵藝的桌椅，尋常的陳設還不算完，桌子上竟然還有點心和咖啡。點心是秦湛一早開車去附近一家有名的甜點鋪子買回來的，至於咖啡，他甚至都沒有勞電子管家凱撒，而是親手磨豆子、親手煮的。

慕景今早反常的睡了個懶覺，彌補了昨晚連夜開車缺失的睡眠，於是對於早餐有些欠缺胃口，這會兒倒是有點小，於是也不客氣的用起來。

秦湛老老實實的坐在對面，除了幫着斟咖啡，再也不敢有別的多餘的作。

如果不是他人高馬大的杵了一大坨，還真有些像是盡委屈的小媳婦。

慕景暫時懶得搭理他，相比起對面可憐的小表，覺得桌子上的點心更加有吸引力。

當然，點心是秦湛親自選的，而他一向了解的喜好。

直到慕景不再點心碟子，只是端着咖啡杯有一搭沒一搭的啜着，秦湛才拿出積攢了一整晚的勇氣，輕輕說了一聲，“我們談談好么？”

慕景偏着頭瞄他一眼，用眼神反問——談什麼？

的表讓秦湛到無力。

但他又一次告誡自己，在一萬種理事的方法中，逃避是最糟糕的一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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