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回道，“你不是讓我看見了你們神奇的設備，還讓我親驗了一回。”

雖然談不上傷筋骨，但滋味也相當不好。

安兒沒理會對方的嘲諷，反而問了一個無比古怪的問題，“介意我卸個妝嗎？”

秦湛知道，無論自己介不介意，對方要做的事都會做。他好歹也在娛樂圈裡混，了解對自己的皮如何重視，長時間帶着妝容大概會讓安兒非常難以忍，於是沒說什麼，算是默許。

還是阿景好，日子過的比他還糙，皮卻比他還好——如今的節骨眼上，秦湛還是忍不住走了個神。

“這就是我們製造聲波儀的辦法。”安兒輕聲道。的狀態應該比之前好一點，但聲音聽起來卻更加疲憊，好似灰敗的心經年累月的沉澱，最後累積了如今的狀態。

秦湛聞聲低頭一看，便愣住了。

又是一雙紅瞳。

與人形生類似的，瀰漫的眼睛。

安兒隨手一指被扔在地上的有形眼鏡，“我並非吹捧的天然人，如果不戴這個，走在街上大概會嚇死一大片。”

其實，也不能說嚇人，還是那張緻非凡的面孔，只不過嵌上一雙紅的眼睛之後，怎麼看怎麼詭異。

“秦先生，你剛才推測是我們互助會將那些怪搜羅在一起的，你的猜測並沒有錯，只是‘搜羅’這個說法我實在不喜歡，更準確的說，我們是‘聚集’在一起，因為我們也是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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