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細節倒是需要向曾柏元確認一下，“這位漢卡克先生還是上校吧？多年都沒能晉陞正職，是因為軍銜不夠？”

曾柏元謹慎的回答，“原因之一。”

秦湛當即瞭然，怪不得曾柏元要向他強調慕景目前只是“客人”的份。

慕景執行任務而來，只要帶着總部公文，所涉及的各軍部分支都要無條件提供支持，別說只是一區了，哪怕是最特殊的第零區，名義上也要服從總部調配。

但是，此間主人與慕景在軍階上的差距實在是有些不好看，上校對將，哪怕只差了一級，但在等級森嚴的部隊里，這就是不可越的雲泥之別。

慕景若是打算以權人，當然是理問題最簡單暴的方式。但弄不好就會後患無窮。

除非慕景已經下定決心徹底不買漢卡克家族的面子，否則最穩妥的行事還是保持低調，最好能模糊與雷蒙德軍銜上的差別。反正只是來理“NOAH實驗室傳聞”的，並不打算將整個一區軍部收麾下。

曾柏元從鏡子里看到秦湛臉上出現了恍然大悟的表，鬆了口氣。他對這位大明星沒什麼好惡，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認，秦湛是真的聰明。

還有，人練達的通。

曾柏元決定再多說幾句，而且不再是通過後視鏡，他轉過，視線越過過座椅上方的空隙，落在秦湛的臉上。

“將軍與你的私人關係是自己決定的，我們做下屬的都沒有資格管閑事。但今次任務與一區軍部牽扯的部分實在錯綜複雜，你摻和進來只會上添。我多說一句，別讓將軍為難。”

對於恪守紀律，事斂的軍人來說，能對一個外人說這些，已然是開誠布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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