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擬人的說法，死了。

凱撒剛才的異常狀態應該是慕景突然遭逢的危機發了他的報警程序，但因為慕景是軍方指定的所有人，而人工智能天生以主人的安全為第一要務，所以程序得以在最短時間修正。

不過，前一次的衝擊應該還對梅薩迪加產生了影響，所以秦湛才得以向凱撒發號施令——起碼從這一點來看，出錯還算得上好事。

可這一次明顯不同，白熾亮了好幾秒，隨即開始閃爍，伴隨着閃爍的頻次，凱撒出幾個字，“互……助……會……”

最後那一個字已經完全喪失了男低音的聲線，恢復了毫無特的電子音。

價不菲的人工智能退化了製濫造的低等機人。

然後，凱撒就像是喝醉了一般，腳下踉蹌，眼看要從房頂上栽倒。

秦湛眼疾手快，在千鈞一髮之際拽住了凱撒的胳膊。慶幸他此刻穿着機甲戰靴，依靠其制力，秦湛凡胎才能拽住一大團記憶變形材料，並且確保他們兩個繼續留在房頂上。

又僵了數秒鐘，對於配備了頂級運算核心的人工智能，這差不多已是天長地久的停擺，凱撒的眼睛終於恢復了銅褐。

但聲音還有些沒轉變回來，夾雜了一點電子音的余調，“抱歉，先生，我的覺不太好。”

秦湛別無他法，就算他有耐心檢修，手上也沒有合適的設備。他只是問，“你剛才說什麼，互助會？是我想的那個互助會嗎？”

“啊？先生你說什麼？”凱撒出了難得一見的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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