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照燈前方是一片曝過度的畫面，而後面則是一片漆黑的影。

眾人抬着頭、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，才勉強辨認出在明與黑暗的界立着幾道人影。不知是不是線特殊的緣故，人影被拉扯的格外修長。

秦湛只隨隨便便的瞄了一眼，也不知他據的是什麼，總之已經有了結論，質問凱撒，“慕景不在上面，去哪裡了？”

凱撒即使不用監測設備，也看的出來對方的心很不好。

但他不明白為什麼，只能將其歸結為人類莫名其妙的反應之一。

凱撒都看出來的事，當然更逃不過慕景的眼睛——毫無疑問，不可能讓場面失控，肯定通過了某種渠道一直關注這邊發生的一切。

說不定正是通過凱撒的眼睛。

“我這邊稍微有點事還沒理完。”因為面對的秦湛，慕景才用多出來的那幾分耐心簡單解釋了一句。

只可惜得到特殊待遇的那位毫也不領。

稍微、有點、還沒……秦湛從的話里將這些詞語拆卸出來，敷衍的味道撲了他一臉。

慕景其實並不常用這種拖泥帶水的說話方式，本人並不喜歡，如今卻刻意用上連串沒什麼價值的詞語，彷彿只是為了將句子拖長一點。

但秦湛實在不了被這樣打發。“告訴我，你究竟在哪裡！”他咬牙切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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