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晚看着沐沐滿臉不爽的模樣，倒也沒急着糾正他對林薇的看法，只是話鋒一轉，輕聲問道：“先不說林薇了，你和小雪現在怎麼樣？”

沐沐正把玩着手裡的玄鋼合金碎片，聞言作一頓，淡淡道：“能怎麼樣，就那樣。”

周舒晚緩緩開口：“林薇之前跟我說，我們失聯的那一個多月，是和小雪一起出海找的我們。”

“小雪不過是科研組的普通研究員，這種出海搜救的危險任務，本就不到，可卻主跟着去了，我看哪裡是找我們，分明是沖你去的。”

沐沐的指尖微微收，玄鋼合金的稜角硌得掌心發疼。

他沉默了下來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
其實從潛艇靠岸，他跟着周舒晚和齊銘郁走下甲板的那一刻，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小雪。

在科研組的隊伍里，臉還帶着未褪盡的蒼白，眼底卻亮得驚人，滿是焦急和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
那一眼，讓他在深海里漂泊了一個多月的心臟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了幾分。

失聯的那些日子，他跟着姐姐和姐夫應對各種危機，每一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。

他不敢分心，只能把所有力都放在活下去，可偶爾在深夜值守，看着舷窗外漆黑的海水，腦海里還是會不控制地閃過小雪的影。

那個總是安安靜靜跟在林薇後的孩，了他在絕境里，為數不多的、的念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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