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晚的意識漸漸模糊，看着舷窗外無邊無際的白沸水和那些翻滾的岩石，心裡湧起一絕。

他們被洋流裹挾着，朝着未知的黑暗，越陷越深。

直至，的意識，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，漸漸沉了無邊的黑暗裡。

……

不知過了多久。

周舒晚醒了過來。

的額頭傳來一陣鈍痛，每一次呼吸，都牽扯着太突突地跳。

費力地睜開眼，視線一片模糊，好半天，才勉強聚焦。

艙一片昏暗，應急燈勉強能照亮眼前的方寸之地。

刺耳的警報聲不知何時停了，潛艇的引擎也沒了聲響，只有空氣循環系統還在低低地嗡鳴着，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。

四周散落着狼藉的碎片，藥箱、工包、酒、扳手和螺刀等都散落得到都是。

了手指，渾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，疼得厲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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