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他早就猜到了什麼！

在被子里的雙手輕握拳，閉上眼睛，聲音十分冰冷：“我拒絕了你，你的自尊心就這麼不住嗎？還是說你太高看你自己了，以為我非你不可嗎？”

齊銘郁沒有怒，微微俯，他的呼吸幾乎就落在周舒晚的臉上：“晚晚，是因為你的空間嗎？”

檯燈突然噼啪一聲，停電了。

四周立刻陷了黑暗！

死一般的寂靜，連呼吸都不可聞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周舒晚輕聲冷靜地開口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”

齊銘郁的聲音也很低，他與周舒晚的距離挨得很近，說話的聲音就在的耳邊：“晚晚，我很早前就知道了這個秘，後來又觀察了一段時間，便肯定了。我知道你和你家人的擔心，知道你的心病，所以，我原本決定不揭破這個秘！但是，如果你是因為它的存在，故意疏遠我，我想告訴你，你應該對我多幾分信任！”

長久的沉默。

周舒晚終於開了口：“你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
“在我傷後你救那個廢尾樓里的人時……”

“不對，我那個時候讓你喝下了安眠藥，你應該在沉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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