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稱歡心的“杜仙師”仰面倒地，接着又是一陣搐。

魏西約看出了點苗頭，盯着倒地的杜仙師。

眨眼的工夫，杜仙師的猶如風中落葉，劇烈抖過後，居然有飛起的架勢。

冼華長舒一口氣，喃喃道:“總算是換到正經的那個了。”

“師傅，”魏西謹慎地說出自己的猜測，“杜仙師是……一個人？但是會據某些條件切換不同的格？”

“很接近了，”冼華讚許道:“準確的說，杜仙師修的是十面佛。”

“佛修？”

“並非，只不過是外頭人不明就裡，起了這麼個名字。實際上我曾見過他的那尊法，形制上與佛像相差甚遠。”

說話時冼華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杜仙師，像是在警惕什麼。

“杜仙師走的路不同尋常，幾千年來大約只有他一個。見過他出手的人又不能去問他，只能套用類似的存在。”

冼華想了想，補充道:“至我知道的只有他一個，黃金時代後，不傳承短了，哪怕是白閣也只保存了一部分。”

想起白閣中那套古怪的陣法，魏西附和道:“我聽說過，以前有不門派到白閣借書，難怪他們這些年對青城派面上還算過得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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