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攬鏡到底是何方神聖，去府衙查看戶籍記檔便可略知一二。”秦楓給出相對合理的解決方案，“并州城如今兵荒馬，也不必費心思開條子。”

“戶籍？”連鉤漌有些疑，“那玩意是幹什麼的？”

“記錄每家每戶人口、土地、店鋪等況的……檔案。十年大修一次，平時的變則由村長、巷長負責統計，按年度上報，由郡縣兩級的算、副使負責。”

“徵兵的點名冊，”魏西言簡意賅道：“還有抄家的名錄。”

“難怪，”連鉤漌恍然大悟，“莒城能從北疆小城發展到如今橫北疆、東夷、西域、南江的大國，這等控制力……要知道寶象城抓了我十年，愣是沒抓住我！”

“你會跑就會東西了？”

連鉤漌乾笑兩聲，求助的眼投向魏西，含糊道：“祖師爺賞飯吃，沒辦法的事……”

“戶籍詳細到什麼程度？”魏西問道：“從醫館來看，這個游攬鏡謹慎得很，估計不會在府衙哪兒留下什麼記錄。”

秦楓的注意力被引到這事上，沉片刻，回道：“泰昌年間，至是十四年的事。按照五年大修一次的規矩，小游大夫的記錄一定有，至能知道老兩個游大夫服役的地點。”

“你懷疑這個游攬鏡服役期間接過亡仙城的人？”

知莒國歷史的秦楓毫不猶疑道：“泰昌年間，為夾擊尚未站位腳跟的博羅國，莒城曾經用財帛說服西域的兩個城邦。可惜這兩個城邦背信棄義，臨陣倒戈，莒城失去了扼殺博羅國最好的機會。”

說起來亦是一樁奇事，莒，從不玩先禮後兵這套。偏偏就這麼一次，相信了財帛人心，結果被騙的團團轉：不僅傷亡慘重，還讓新生的博羅國得以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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