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！是吧！”連鉤漌捂着手卻不停，“跟冰塊一樣！”

魏西無奈地看着這倆人，高度懷疑他們是不是只長個頭，沒顧上長腦子。

“知道是什麼就嗎？”魏西想給這倆貨一點教訓，因而語氣裡帶着些許意味深長。

秦楓尷尬地收回手，難得低眉順眼。

“這……你整得怪嚇人的……”連鉤漌訕訕地收回手，末了擔心道：“不會有事吧？”

魏西面無表，可秦楓在臉上解讀出了：怕死便別！

沒搭理連鉤，魏西湊到白布跟前兒，端詳這片掩蓋着骯髒的潔白。

片刻後，魏西出箭矢，左手用青裂紋的茶碟抵住的布料，緩緩刮著白布。

潔白的齏“簌簌”掉落，魏西的角微微翹起：髒的就是髒的，刷多層也沒有用！

連鉤漌被這細小的末吸引，恍然大悟道：“這是骨！”

“以前的畫家要自己做料，石頭、野草、”連鉤漌瞥了一眼靈音，加重語氣道：“鳥！這種應該是骨……就是拿骨頭磨的！”

秦楓的寒肅然起敬，眸掃過遍布這間倉房的白布，底氣不足道：“不會吧……這麼多布，真是骨染就他們要殺死多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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