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
“一派胡言，相州府庫里存了海量的火藥，只有你的手書能領出來，我都調查清楚了！”

“那玩意是開山炸石的黑火藥，你要來幹嗎？修路嗎？”

“呵呵，你又開始編謊話了，火槍里用不就是黑火藥嗎？”

李泰產生了一瞬間的錯愕，隨即收斂表，問道：“你的麾下手持的火，已經普及了黑火藥了？”

“那是自然！”

“真不錯啊，十六衛只有極數人才使用黑火藥，他們大部分的士卒都用不上哩，嘖嘖，可憐吶。”

李恪自得的說道：“朝廷腐敗罷了，想必是火藥里摻了太多的土坷垃了吧？”

“三哥英明。”

然則，李泰作為親參與過遼東之戰的人，正是親眼經歷的火槍在那場戰役中的快速發展、迭代和實驗。

黑火藥只是參與了一小段的戰役進程，當崔氏的支援船隻抵達之後，一切都翻天覆地了。

李泰依稀記得，好像有一個小玩意做雷汞，還有一個什麼酸鉛、化鉛的玩意，是崔家供養的那群老道士鼓搗出來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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