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無忌捧着大皇子剛批閱的奏疏正在品評，雖然眼睛在看着奏疏，卻也用餘察覺了李象的不妥。

於是放下奏疏勸道：“殿下，何必如此張，方才你批閱的奏疏，老臣都已經看過了，雖說比起你父皇來說，還顯得有些稚，可路子是對的。

到有人語出驚人，就是要如此，凡事先穩住，然後派人調查，沒有結果之前，需安坐如山，不能表任何傾向，殿下做的很好啊。”

李象猶豫了片刻，說道：“舅姥爺，晚輩倒是不發愁如何批閱奏疏，這些東西小姑父都教過我……”

“小姑父？你說崔堯？”

李象點頭道：“是的，其實父親的奏疏有三都是小姑父批閱的。”

長孫無忌遲疑了一下，隨後說道：“崔堯乃是你父皇之心腹，些許僭越，不打，想來那三也是無關要的奏疏。”

李象搖頭道：“非也，非也，凡是小姑父經手的都是父皇難以決斷的奏疏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呃，這是不是說反了？

要這麼說，陛下豈不了崔堯的門下省？專門替他篩選無關要的奏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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