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呃？小友似有些言不由衷？”

崔堯急忙轉移話題道：“長孫老大人欸，您剛才晚輩過來是要說什麼來着？還講個說曹曹就到？”

長孫無忌拍拍腦門，自嘲笑道：“你看老夫這記，扯遠了，扯遠了。

老夫方才與這幾位鴻儒相談，我等近幾年都有一個不理解的地方。

就是說，如今市面上的文章，不管是文風、還是遣詞造句，都越發俗……

也不對，並非俗，而是不講典故，不飾排比，言語淺白無味，一味追求轉折起伏，嘩眾取寵。

看似語不驚人死不休，實則無半分文采，過分強調故事，而丟失了文之本意。

甚至不文章專盯着閨房之樂大書特書，簡直就如同文字之春宮，閱之斯文掃地……

老夫不是看不起春宮圖啊，令尊的丹青藝還是頂好的。

就是說如此俗直白的描繪顛鸞倒，是不是誤人子弟啊？

還有這淺文風，到底是個什麼風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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