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今日不適，趙國公還是改日再來吧。”

長孫無忌看着眼前的老閹人有些疑，陛下不是每天都不適嗎？難道今天嚴重的都站不起來了？

“無妨，改日與陛下說說也是一樣，只是本有些好奇，陛下病又嚴重了？早朝的時候看着還好好的。”

“這……陛下可能是突然覺不適了吧。”

長孫無忌眼睛眯了起來，繼而又人畜無害的笑着說：“陛下今日可還見過何人？”

老太監連忙回絕長孫無忌的打探：“我的國公大人吶，這些話按規矩不是小人能瞎說的。”

只見長孫無忌漫不經心地緩緩手懷，不知道索着什麼東西。須臾之後，他的手掌微微攥，接着，他慢慢地將手出來，並輕輕地握住了老太監那略顯乾枯、布滿皺紋的手。

長孫無忌一臉誠懇地看着老太監，緩聲道：“高公公，我知道你一直以來對陛下都是忠心耿耿，這一點本心裡可是跟明鏡兒似的。我呢，絕對沒有想要刻意去打探陛下私人之事的意思。只不過嘛，本畢竟和陛下沾親帶故，這層關係可不單單隻是普通的君臣那麼簡單吶！若要按照親疏遠近來說，不管是作為舅兄也好，還是親家也罷，本都不過是純粹出於對陛下的關心，所以才會忍不住多問上那麼兩句而已。倘若公公覺得此事有所不便，不好多言相告，那本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的，絕不會有毫為難之。”

老太監手裡的東西，有些猶豫：陛下眼看日薄西山，太子又素來與長孫國公親厚，若是得罪得狠了……

於是起示意趙國公隨他往宮外走去，長孫無忌也不多問，跟着便走。

二人路上走的不急，一邊走老太監一邊輕聲說：“陛下今日神尚可，午後還招來新城公主說笑了半天，觀之並無不適。國公大人其他可自行斟酌。”

跟在後面的長孫無忌微微頷首，也不多言，徑直走出宮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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