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願。”

四個字，像四塊冰，從我抖的齒間出來，落在這死寂的房間里，瞬間就被濃稠的黑暗吞噬。

徐文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。那是一種看到實驗數據終於符合預期的、純粹的愉悅。他不再看我，目重新落回地上的剁骨刀，像是在欣賞一件已經署上他名字的半品。

“很好。”他輕聲說，語氣裡帶着一種近乎溫的讚許，卻比任何恐嚇都更令人膽寒。

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，也沒有要求我立刻拿起刀開始所謂的“創作”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靜靜地“欣賞”了片刻，然後，像來時一樣，轉，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
門沒有關嚴，留着一道隙，進走廊那明明滅滅的。

我僵在原地，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口，才像被走了所有力氣般，癱下來，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掌心被指甲掐出深痕，那張皺的紙條幾乎要嵌皮。

“他們……在看。”

尹宗佑的警告言猶在耳。

而徐文祖，他用最優雅的姿態，將我最恐懼的結局，輕描淡寫地擺在了我面前。

sterpiece（傑作）。

用這把沾滿無數亡魂氣息的剁骨刀，完的“傑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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