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，這場易，自然也就失去了繼續存在的理由。

多麼……合乎邏輯。

鄭敏看着近在咫尺的臉，那張他曾經覺得麗、後來覺得危險、此刻只覺得無比陌生的臉。一巨大的、冰冷的無力，像水般將他淹沒。

他緩緩鬆開了的手腕。

那裡，已經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紅痕。

他向後退了一步，拉開了兩人之間那令人窒息的距離。所有的怒火，所有的質問，都在那雙悉一切的空眼神里，消散殆盡。

只剩下無盡的疲憊，和一種……連憤怒都顯得多餘的荒誕。

“所以，”他聽到自己的聲音，平靜得可怕，帶着一種金屬般的質，“這就是你的最終決定。”

不是疑問，是確認。

朴世英了發紅的手腕，作慢條斯理。沒有看他，目再次投向遠方那片虛假的繁華。

“是。”

一個字。斬釘截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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