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影。”蘇沐笑了笑，把相機收了起來。

林晚走到窗邊喝水，江翊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旁邊。窗外的香樟樹落了滿地葉子，被風卷着打旋。

“你唱得很好。”他忽然說。

林晚的心跳了一拍，連忙低下頭：“是你彈得好，跟着你的旋律，就不容易跑調了。”

他笑了笑，沒再說話。琴房裡很安靜，只有陸馳偶爾撥弄吉他的聲音，和蘇沐翻畫紙的輕響。林晚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像被什麼東西敲打着，越來越快。

想起剛才唱歌時，目不經意掃過他的手——他的手指很長，骨節分明，指尖因為常年握筆和打球，帶着點薄繭，可落在琴鍵上時，卻靈活得不像話。過窗戶落在他手背上，連細小的絨都看得清晰。

“在想什麼？”江翊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。

林晚嚇了一跳，差點把手裡的水杯打翻：“沒、沒什麼！”

他看着慌的樣子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：“是不是覺得，我除了會做題和打架，還有點別的用？”

“才不是！”林晚連忙反駁，說完又覺得不對，臉頰更燙了，“我不是說你只會打架……”

看着語無倫次的樣子，江翊忍不住低笑出聲。他的笑聲很輕，像羽一樣拂過林晚的心底，帶着痒痒的暖意。

陸馳在旁邊喊：“你們倆說什麼呢？快來合最後一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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