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不敢接。”庄圖南輕聲接上的話。

林小滿瞪大眼睛：“你...你相信我的話？”

庄圖南站起，走到面前。閃電的芒中，他的眼睛亮得驚人：“你知道嗎？從第一次見面，我就覺得你與眾不同。你的眼神，你的言談，你對建築的見解...都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。”

他輕輕握住林小滿的手：“後來我越了解你，就越確信這一點。只是...我以為是家庭背景或教育經歷造的差異。沒想到...”

“沒想到我是個時空穿越者？”林小滿苦笑，“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總是不敢承諾未來了吧？我連自己明天會在哪裡都不知道。”

庄圖南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問：“你想回去嗎？”

這個問題像一把刀，直刺林小滿心中最的部分。想回去嗎？在2023年，有事業、有朋友、有現代化的生活；但在這裡，在這個質匱乏的年代，卻找到了從未有過的歸屬和...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誠實地說，“一開始我每時每刻都想回去。但現在...我捨不得這裡的一切。捨不得紡織廠的工作，捨不得小巷的鄰居，捨不得...”

“捨不得我？”庄圖南輕聲問。

林小滿抬起頭，淚眼朦朧中看到庄圖南溫而堅定的眼神。再也控制不住，撲進他的懷裡，淚水浸了他的襯衫。

“我多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1983年孩，可以明正大地你，等你從德國回來...但我不能給你虛假的希。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...”

“那至我們擁有過現在。”庄圖南抱住，“小滿，我不在乎你來自哪裡，我只知道此時此刻，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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