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這句話似乎只是無心之語，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。人走後, 原本大膽活潑的小孩明顯拘束了很多, 揪着手指站在原地着人的背影，直到看不見了, 才垂下腦袋，慢吞吞地往回走, 坐在攤子前的小馬紮上發獃。

一也不, 臟乎乎的小手撐在兩頰, 大大的眼睛着天空飄的雲朵發獃。

祁風眠看了一會兒，餘睨見旁發獃的妻子，忽然笑了一下。他對旁邊的雲星說，“確實有點像。”

這種相像並不是指面貌, 更傾向於整氣質和。們的眼睛都是杏眼，眼睛清澈明亮, 們看上去都獃獃的, 言行舉止都慢吞吞的，像一隻反應遲鈍的樹懶。

沮喪的時候，們會垂着小小的腦袋難過, 們喜歡發獃, 有時候會着路邊無關的風景看上一整天。

飄的雲朵，飄零的樹葉，地上的泥土、枯萎的花朵……這些都是雲星喜歡觀察的對象。

祁風眠沒有得到回應，他側去，發覺雲星也正仰着脖子看天上的雲呢。

此時的天空並不好看, 絮狀飄在空中，混雜在潔白的雲朵之中，遠遠去，只覺得原本純潔無暇的白雲染上了暗黑，並不算好看。

而天空也不似從前那般湛藍，被絮狀遮擋的天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蒙上了一層灰撲撲的影，平白增添了幾分不祥的影，讓人瞧見便不由皺眉。

末世後，人們忙着掙扎和生存，很有人願意擡頭認真注視頭頂的天空。偶爾有人不經意瞧見了，也會皺着眉很快挪開眼。

而此時，祁風眠的邊出了兩個異類。們圍繞在祁風眠旁，一左一右，一大一小，均仰着脖子，清澈的眼怔怔地看着天空發獃。

雲星仰着頭看了一會兒，脖子有一點酸。於是鬆開祁風眠的手，左右找了找，搬着小凳子坐在小孩旁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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