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睜開雙眼，那雙原本清澈如溪的眸子。

瞳孔瞬間收了針尖大小，裡面倒映着夜阡絕的影，如同看見了世間最恐怖的夢魘。

他全的在一瞬間繃，呼吸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，連帶着心跳都了一拍。

他幾乎是掙扎着從樹榦上彈起，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搖晃。

雙手下意識地攥了角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
“魔……魔神！”

那聲音從嚨里出來，乾、破碎，帶着無法抑制的抖。

彷彿每一個字，都耗盡了他全的力氣。

夜阡絕的角，緩緩勾起一抹弧度。

那不是一個凡人能擁有的笑容，它太完，太溫。

如同初春融化的第一捧雪，純凈得不染一塵埃。

然而，正是這種極致的完，卻着一令人心膽俱寒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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