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昌平目獃滯，怔怔地看了左謀功一眼，然後緩緩走到茶桌旁，如同一失去靈魂的軀殼般坐了下來。

左謀功亦步亦趨，跟隨其後，走到茶桌旁，親自為烏昌平沏茶倒水。

烏昌平的下微微上揚，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“嗯”，示意左謀功，讓他在自己對面坐下。

左謀功心領神會，謝恩後小心翼翼地落座……

烏昌平端起茶杯，微微仰頭，輕抿一口，然後緩緩放下，彷彿那杯中的茶水，承載着他無盡的思緒。

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，似乎被回憶的水淹沒……

“當年，母妃離世，喪期甫過，父皇便將眾皇子分封各地。”

他的聲音，低沉而又充滿慨。

“除了前太子和老六，其餘皇子皆離京而去。”

“我初至勐泐，茫然失措，如墜雲霧。”

他的目向遠方，彷彿能看到那片陌生的土地。“

“那裡雖有景如畫，卻與京城天差地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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