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極度疼痛，孫楊依然用僅剩的那隻左手拉過李飛，並迅速退向一旁。而那“乾”，不，現在它已經是一個由瘤和須結合出的球，在膨脹到一人大小時便也停了下來，開始不斷抖。

三人在樓梯口停下，孫楊從口袋中掏出一顆彈珠大小的土黃藥丸塞口中。頓時他那因劇痛和失而變得慘白的臉立刻恢復紅潤，而一直在向外噴的斷口也迅速止、變黑，結出一層痂。

“呵，真特娘疼。”孫楊方才一直疼得開不了口，此時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帶着音的罵娘，“這氣息層次不低，至在五階以上，真倒了霉，怎麼什麼都給我遇上了？”

“咱這是幾階域來着？”唐海獃獃地問道。

“如果是被掌控的域，幾階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掌控者是幾階。”孫楊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，“注意，他要攻擊了。”

球已然停止，在它正面，一條半米左右的隙正在緩緩張開，污穢的膿自其中流出，在地上積出小小一灘，膿之後，是一隻有籃球大小的人類眼睛。

一個弱的男聲在眾人腦海中響起，

“你們是從外面來的人吧？”

“這是個什麼牌子的攻擊？”唐海帶着濃重的疑問道。

“因禍得福吧。雖然我剛才的凈化引發了某種異變，但這也使得他能通過特殊的方式與我們流，估計這也持續不了多久。接下來我問就行，還有啊，下次退的時候記得照顧隊友，別老讓我這傷員幹活……”

“快點吧。”李飛毫不留地打斷孫楊，“知道時間不多還抱怨。”

李飛難得地說了一個長句子，可見他對孫楊的話嘮有多深惡痛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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