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於緩緩轉，目越過眾人，直直地投向了馬超。

“孟起。”我的聲音平靜，卻彷彿帶着一種奇特的魔力，瞬間下了所有的嘈雜。

“末將在！”馬超幾乎是條件反般地直了膛，儘管他臉上依舊帶着一不解與傲慢。

“我問你，”我凝視着他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，“你認為，天下最強的騎兵，最需要的是什麼？”

這個問題讓馬超微微一愣，但他隨即不假思索地昂首答道，聲音洪亮如鍾：

“回大王！是天下無雙的寶馬良駒！是悍不畏死的西涼勇士！更是那敢於沖向百萬軍中，取上將首級的無敵勇氣！”

他的回答鏗鏘有力，充滿了為當世頂級猛將的驕傲與自信。

他後的將領們紛紛點頭，眼中出“理當如此”的神。這便是他們信奉了一輩子的戰爭信條，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榮耀。

我聽完，卻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
“不。”

這一個字，如同一塊巨石投湖中，讓現場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的上，包括那驕傲到骨子裡的馬超。他的臉上，第一次出了愕然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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