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您是要將所有土地收歸己有，是要讓寒門小人騎在士族頭上，以此來煽恐慌和對立。”

“呵呵，鬼神之說，愚民之。”

我不屑地笑了笑。

但在信息閉塞、民智未開的時代，這類謠言往往有極強的蠱力，

尤其是在五斗米教信仰深固的漢中，其破壞力不容小覷。

“最後，也是最秘的一環，”

石秀的臉徹底沉了下來，

“他們似乎在商議，尋找機會向外部勢力求援或告。

目標可能有二：

一是向北面的曹，

二是向東面的劉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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