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仔細地收拾好書簡，這才轉過，緩緩向我走來。

“子明，你來了。”

走到我面前，微微仰起頭看着我，眼中的芒比剛才更加明亮，也更加溫。

“嗯，來看看你，也看看崇文館的進展。”

我看着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，但聲音中還是不自覺地帶上了一和。

“一切都好。”

輕聲說道，目掠過周圍寧靜的山谷，

“這裡很安靜，孩子們也很用心。玄鏡台的諸位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當，我很激。”
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我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看到你能在這裡安心治學，傳承文脈，我……很高興。”

低下頭，輕輕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，這個細微的作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。

“能做些自己喜歡且有意義的事，我也覺得……很充實。”

我們並肩在溪邊的小徑上慢慢走着，過樹葉的隙灑下斑駁的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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