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中軍大帳出來，江風帶着刺骨的寒意迎面撲來，吹散了帳那令人窒息的凝重。

周瑜意氣風發地與幾名將領低聲代着什麼，顯然已開始部署進攻南郡的軍事行。

魯肅則面帶憂，步履沉重地獨自向自己的營帳走去。

我沒有立刻回自己的臨時駐地，而是稍作沉，快步跟上了魯肅。

“子敬先生，請留步。”我聲音不高，卻足以讓前面的人聽到。

魯肅停下腳步，轉過來，臉上帶着一疲憊和無奈。他勉強出一笑容：“原來是子明。有何見教？”

我知道他此刻心必然不佳，方才在帳他力主顧全大局、善待劉備，卻被周瑜強駁斥，更被孫權直接否決。

這種挫敗，對於他這樣一位以“合縱連橫，共抗強曹”為畢生信念的戰略家而言，無疑是沉重的打擊。

“見教不敢當，”

我走到他邊，與他並肩而行，放低了聲音，

“只是方才帳之事，昭心中亦有幾分，想與先生私下探討一二。”

魯肅看了我一眼，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隨即化為苦笑：“子明亦覺得主公與公瑾此舉，過於……急切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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