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，沉重得讓人不過氣。

我和元直的目，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那幅懸挂於牆壁之上的荊襄輿圖。

輿圖繪製得極為細，山川河流、城池關隘、道路阡陌，無不清晰可見。

然而此刻，這片我們曾寄予厚的土地，卻彷彿變了一張巨大的、布滿陷阱的棋盤，而我們，就是那被死角的棋子。

“元直，你看。”

我出手指，點在了新野的位置，然後緩緩向南，最終停留在長江邊的江陵，

“從新野到江陵，直線距離不過數百里。

若是輕裝簡行，快馬加鞭，數日可達。但……”

我的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異常凝重：

“若真如主公所願，攜新野文武吏、軍民百姓同往，這條路，便不啻於黃泉之路。”

徐庶的眉頭鎖，顯然早已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
他接過我的話頭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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