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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464章 借梯上樓,計出江夏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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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明確了“必須救,但要秘救、借勢救”的核心原則後,室中的氣氛反而更加凝重了幾分。

最危險的抉擇已經做出,但如何將這看似天方夜譚的計劃付諸實施,才是真正考驗智慧的時刻。

我們的目,再次聚焦在那幅懸挂的荊襄輿圖上,特別是江夏那個並不起眼,卻在此刻顯得至關重要的位置。

“外放江夏,此計雖妙,卻如空中樓閣,需有堅實階梯方能登臨。”

我沉聲說道,打破了短暫的思索,“這‘階梯’,便是如何讓劉琦本人,以及劉景升和蔡瑁,都相信這確實是劉琦走投無路下的‘自救’之策,而非我等在背後推波助瀾。”

元直須點頭,接口道:“所言極是。此事關鍵在於‘主’二字。必須是劉琦主提出,且理由充分,合合理,方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蔡氏的警惕,並爭取景升公的同與認可。”

孔明羽扇輕搖,目落在輿圖上襄與江夏之間的連線上:“亮以為,說辭之中,當扣三點:一曰‘孝’,二曰‘忠’,三曰‘避’。”

“哦?孔明細細說來。”

神一振,示意他繼續。

“所謂‘孝’,”孔明緩緩道來,聲音清晰而富有條理,“劉琦當向景升公哭訴,言自境艱難,恐為家族帶來禍端,更憂心父親病,不願再添煩憂。主請求遠離權力中心,以全父子之,此為孝道,最易打景升公舐犢之心。”

“所謂‘忠’,”孔明繼續說道,“江夏乃荊州東部門戶,屢孫氏侵擾,黃祖年邁,恐難支撐。劉琦可主請纓,願往江夏,替父分憂,為國守土,抵外侮。此為忠義之舉,縱是蔡瑁,亦難從大義上公然反對。”

“所謂‘避’,”孔明的語調略微放低,“劉琦當晦地表達,自己與蔡氏不睦,留在襄,恐生嫌隙,不利於荊州部安穩。主外放,既是保全自,亦是顧全大局,避免紛爭。此‘避讓’之態,或可令蔡氏稍安心,認為其已不足為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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