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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443章 元直薦賢,子明點睛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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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野的日子,在一種奇異的平衡中緩緩流淌。經過先前的整頓、屯墾、練兵,這座殘破的小城,總算煥發出了一生機。軍紀初定,農事漸興,甚至連崇文館里的琅琅書聲,也為這肅殺的邊城增添了幾分文氣。表面上看,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,主公劉備的臉上也多了幾分難得的舒展。

然而,只有我和數核心之人清楚,這平靜之下,潛藏着怎樣的危機與不足。新野地衝要,北臨強曹,東據江東,西蜀,南依劉表,四戰之地,無險可守。我們這支寄人籬下的力量,看似有了立足之基,實則如同風中殘燭,隨時可能被任何一方的疾風驟雨所傾覆。練兵強軍固然重要,秘工坊的鍛鋒也初見效,但要在這世棋局中真正落子,甚至圖謀未來,僅憑驍勇善戰的猛將和初雛形的班底,是遠遠不夠的。

我需要一個真正的智核,一個能夠察全局、運籌帷幄、決勝千里的頂級戰略家。

這個念頭,如同盤桓心頭的雲,隨着新野局勢的初步穩定,反而愈發迫切起來。元直(徐庶)的加,確實讓我如虎添翼,他不僅帶來了富的江湖經驗、敏銳的察力,更在政軍事上提供了諸多良策。但元直更擅長的是的謀划與執行,是奇謀險策,距離那個能夠為我們這支力量規劃出清晰未來、制定長遠戰略的“總設計師”,似乎還差了那麼一點火候。

這日,理完一批軍務文書,夜已深。我特意將元直請到我的府邸室,屏退左右,只留我們二人,相對而坐,燭火搖曳,映照着牆壁上那副巨大的荊襄輿圖。

“元直,”我率先開口,打破了沉默,“新野初定,百廢待興,然則放眼天下,曹虎踞中原,掃平北方不過旦夕之事;江東孫權,年英主,亦有席捲江淮之志。我等偏居一隅,雖有主公仁德之名,關張之勇,但大事,匡扶漢室,僅憑此,恐難矣。”

元直神凝重地點點頭,目深邃:“子明所言極是。備雖名為豫州牧,實則兵不過數千,地不過一縣,糧草軍械皆需仰給於人。若無長遠之策,高明之士輔佐,一旦風雲突變,只怕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,但其中的憂慮,已溢於言表。

“正是如此。”我接過話頭,手指輕輕點在輿圖上襄東南的位置,“前次拜訪水鏡先生,先生曾言‘卧龍、雛,二人得一,可安天下’。雛龐士元,行蹤飄忽,暫且不論。這‘卧龍’……”

提到“卧龍”,元直的眼中閃過一異彩,顯然他對此早有耳聞,甚至可能比我知道的更多。“子明也聽聞此名?”

“略有耳聞。”我微微頷首,並未過多信息來源,只是將話題引向確認其份,“水鏡先生語焉不詳,但我近來細思,結合在荊襄所聞,以及……早年在徐州時的一些模糊印象,此人莫非就是南諸葛孔明?”

我刻意提到了“徐州”,我知道孔明(那時化名單福)與我曾在徐州有過集,雖然當時並未深談,但他或許能從中捕捉到一線索,從而對我將“卧龍”與諸葛亮聯繫起來的推斷,幾分突兀。當然,最核心的原因,還是我腦海中那些模糊卻關鍵的“歷史記憶”。

果然,元直聞言,眼中一閃,沉片刻,緩緩道:“子明果然見識非凡。不錯,卧龍者,正是南諸葛孔明。此人乃琅琊諸葛氏之後,寓居隆中,躬耕隴畝,然其中所學,實有經天緯地之才,神鬼莫測之機。亮與徐庶、石廣元、孟公威等同游,每常自比管仲、樂毅,時人莫之許也,惟博陵崔州平與亮友善,謂為信然。庶亦深服其能,只恨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乎有些慨,“只恨其志存高遠,不肯輕易出山。”

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