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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428章 陋室長談,別後滄桑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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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他的講述,我心中也是慨萬千。元直這些年的經歷,可謂飽經風霜,見識深遠。他對時局的察,對人的理解,都已遠非當年那個潁川書生可比。這份沉澱,正是如今的我最為需要的。

“元直之經歷,令人唏噓,亦令人欽佩。”我誠懇地說道,“相比之下,我這些年的遭遇,可謂顛沛流離,九死一生。”

接下來,我開始簡要地向他介紹我自己的經歷。我去了所有關於玄鏡台、崇文館核心科技、糜家商業網絡的真實規模和運作方式等一切核心機。我只揀選那些可以公開,或者說,在劉備集團部不算秘的事來講。

我從和七年黃巾初起講起,講到的見聞,董卓之,被迫西長安的兇險,跟隨獻帝東歸的艱難,與曹所派謀士玠的短暫集,以及最終因理念不合(主要是對加後自的定位不清,有礙實現自己的目標)而未加曹營,後來到徐州追隨劉備。

我着重講述了在徐州的掙扎,呂布的敗亡,曹的東征,以及最終從徐州撤離,護着主公(劉備)投奔荊州的過程。

“……如今,主公(劉備)雖蒙劉荊州收留,卻名為賓客,實為人質。我等被安置於這遠離襄、殘破不堪的新野小城,名為屯兵以拒曹,實則被推到了風口浪尖,了荊州的擋箭牌。”我語氣沉重地說道,“兵不過千,糧不過月,無資助,外有強敵,更有蔡瑁等荊州豪強虎視眈眈,時時除我等而後快。可以說,是步步荊棘,危如累卵。”

我看着徐庶,眼中充滿了誠懇:“在新野的這段時日,我雖竭盡所能,整頓軍紀,安百姓,嘗試恢復農桑,勉強維持局面,但深知,僅憑我一人之力,以及主公現有的這些班底,想要在這荊州立足,甚至圖謀未來,實在是難如登天。我……迫切需要真正的智囊之士,來為我指點迷津,共謀大業!”

我沒有直接發出邀請,但我話語中的含義,已經再明顯不過。

徐庶一直靜靜地聽着,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始終注視着我,時而流出同,時而閃過驚訝,時而陷沉思。

當我講完,他沉默了良久,才緩緩開口,語氣中帶着難以置信的驚嘆:“子明……你……你竟經歷了如此多的磨難!從尚書台令史,到流亡之將,這其中的落差與艱辛,非親歷者難以想象。更難得的是,你在如此困境之下,不僅能保全自,還能在新野這等絕地,做出這番整頓氣象,這份堅韌與智略,元直……深欽佩!”

他的讚賞是發自心的,我能得到。

“更讓我驚訝的是,”他繼續說道,“你對荊州局勢的判斷,與我不謀而合。蔡氏之專權,劉景升之暗弱,二子之爭的患……這些,若非其中,並有深刻察,是斷然難以看清的。看來子明這些時日,也並非只是被應付,而是在暗中積蓄力量,察全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