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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409章 密報匯總,沙盤推演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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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已經很深了。新野縣衙後院,我那間特意改造過的、對外宣稱是用來“靜思觀星”的書房,依舊燈火通明。這裡,沒有琳琅滿目的藏書,也沒有附庸風雅的字畫,只有一張佔據了房間近三分之二面積的巨大沙盤,以及牆壁上懸挂着的幾幅詳盡的荊襄、乃至周邊地區的輿圖。這裡,是我真正的“中樞”,是“玄鏡台”所有報最終匯聚、並由我親自理的核心所在。

這些日子以來,隨着“南張”計劃的全面鋪開,來自四面八方的報,如同涓涓細流匯江河,通過玄鏡台建立起來的、極其秘高效的渠道,源源不斷地彙集到我的案頭。

傳遞的方式多種多樣,且都經過了心的偽裝和加。有時是夾在普通商隊貨清單中的一張薄紙,上面用特製的藥水寫滿了語,需要用特定的溶顯影;有時是藏在糜家商行送來的賬簿夾層里的微型捲軸;有時則是由石秀或其他絕對可靠的“信鴿”(玄鏡台部對核心傳遞人員的代號),通過特定的接頭暗號和信,直接送到我的手中。

每一份報,都凝聚着玄鏡台探子們的心,甚至是生命。它們可能來自危機四伏的襄宅,可能來自波濤洶湧的江東港口,可能來自冰冷刺骨的北境邊陲,也可能來自荊州部某個不起眼的鄉鎮角落。

而我的工作,就是在夜深人靜之時,將這些零散、真假摻雜、甚至有時相互矛盾的信息,進行細緻微的梳理、辨別、分析和整合。

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過程。我必須像一個最嚴謹的學者,考證每一個細節的來源和可靠;又必須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,從紛繁複雜的信息碎片中,察其背後藏的聯繫和趨勢;更要像一個冷酷的決策者,剔除那些干擾視線的雜音和偽報,抓住真正有價值的核心報。

下,我的目在那些寫滿語的紙張和眼前的沙盤、輿圖之間來回移

沙盤上,用不同的小旗和標記,標註着我們目前已知的各方勢力分佈:北面,代表曹勢力的黑旗幟已經到了宛城一線,並且有向南滲的趨勢,幾支代表曹軍銳斥候的黑小箭頭,甚至已經越過了邊境,深到新野北部;東面,代表江東孫權的赤旗幟,沿着長江一線排開,尤其在柴桑和夏口水域,代表水軍的船型標記集,顯示出其強大的水上力量和潛在的威脅;而在荊州部,代表劉表方勢力的黃旗幟主要集中在襄,但其中又夾雜着代表蔡瑁集團的深藍標記(尤其在關鍵的軍事和財政部門),以及代表劉琦勢力的、數量稀且被嚴重的淺藍標記。至於我們自己——劉備集團,則是在新野這個小小的角落,上了一面代表漢室的、卻顯得有些勢單力薄的赤黃旗幟。

每一次收到新的、經過確認的報,我都會親自調整沙盤上的標記。

“北線回報,曹仁已返回許都,但夏侯惇部有向南跡象,宛城兵力不減反增,且有新一批攻城械運抵。”我將代表曹軍主將的標記稍作移,並在宛城附近增加了一個代表“重兵”和“攻城”的符號。這意味着,曹雖然主力未,但南下的準備從未停止,其前線指揮系和攻擊能力正在加強。

“襄‘壁虎’報,蔡瑁近日連續兩次召集其核心黨羽議,容不明,但隨後加了對劉琦府邸周邊的監視。另,劉表不適,召醫次數增多。”我拿起代表蔡瑁的深藍小旗,在襄的位置輕輕晃,又在代表劉表的黃主旗旁邊,放上了一個代表“健康狀況下降”的微小標記。這預示着荊州部的權力鬥爭可能正在加速,劉表的健康狀況將是引一切的關鍵導火索。

“江東‘漁夫’傳訊,孫權任命魯肅為贊軍校尉,協助周瑜理軍務。江東水軍在鄱湖舉行大規模演習,並有船隊沿江而上,抵達夏口附近水域偵察。”我將代表孫權勢力的赤旗幟稍稍向西移,特別加強了夏口方向的標記。這表明江東不僅在整合部力量,也在積極向荊州方向施加影響,魯肅的任命可能意味着“聯劉抗曹”的戰略思想在江東部開始到重視,但其對夏口的窺伺也從未放鬆。

滿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