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406章 南望江東,孫權動向(1)
如果說,對襄的刺探是“南張”計劃中最為兇險、也最為迫切的一環,那麼,將目投向更南方的長江對岸——那片由碧眼紫髯的年輕人所統治的江東六郡,則是關乎我們長遠戰略布局的關鍵一步。
北方的曹是迫在眉睫的生存威脅,荊州部的傾軋是立足之本的挑戰,而南方的孫權集團,則像是一頭蟄伏在側的猛虎,既可能是未來的致命威脅,也可能在特定條件下,為我們借力打力、共同抵強敵的潛在盟友。對其向的準確把握,重要不言而喻。
幸運的是,與深龍潭虎般的襄相比,刺探江東的報,我們擁有一個天然的優勢——長江水道以及糜家那遍布長江沿岸的龐大商業網絡。
糜貞的商船,常年往來於長江各重要的港口碼頭,從荊州的夏口、江夏,到江東的柴桑、建業,甚至更遠的吳郡、會稽。這些商船,不僅運送着貨,也為了玄鏡台探子們天然的通工和份掩護。
在我的指示下貂蟬指揮着玄鏡台,巧妙地將一部分幹的探員,偽裝商人、船夫、夥計,甚至是隨船的家眷,利用糜家的商路,分批次、悄無聲息地滲到了荊州南部靠近長江的幾個重要區域,如江夏、長沙等地,並進一步延至長江對岸的柴桑(孫權集團目前的核心據點之一)、以及夏口(江夏太守黃祖的駐地,也是未來可能與劉琦產生集的地方)。
這些探子的任務,與襄那邊的側重有所不同。他們不需要像在襄那樣,不惜一切代價地去接近權力核心,因為那樣風險太大,也容易引起孫權方面的警覺。他們的首要任務是“觀察”和“收集”。
觀察什麼?觀察江東的港口、船塢,看孫權水軍的規模、訓練況、艦船類型和數量;觀察沿江城鎮的兵力部署、糧草轉運、市場繁榮程度,評估江東的戰爭潛力和員能力;觀察當地府的治理效率、百姓的神面貌,判斷孫權統治的穩固。
收集什麼?收集關於孫權本人的格、決策風格的報;收集其麾下核心文武重臣,特別是那位傳說中“羽扇綸巾,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”的大都督周瑜,以及那位目長遠、據說提出了“榻上策”的魯肅等人的信息,了解他們的政治立場、軍事才能以及對荊州的態度;收集江東部是否存在不同派系(如主張對外擴張的鷹派與主張保守發展的鴿派)的爭鬥;收集江東與荊州之間,特別是與江夏太守黃祖之間的衝突和的況。
這些報的來源,同樣多樣。有的是通過與當地商販、漁民、船工的閑聊攀談中獲得;有的是通過觀察方發布的告示、軍隊的調和演推斷;有的是通過與糜家在當地的商業夥伴或僱員進行信息換(當然,這些夥伴並不知道報的最終流向和真實用途);甚至,一些膽大心細的探子,還會冒險潛軍營外圍或府附近,進行抵近偵察。
相較於襄傳回的報總是帶着一種抑和危險的氣息,從江東方向反饋回來的信息,則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景象——那是一種蓬發展、銳意進取,同時也暗藏着野心的力量。
報顯示,自孫策遇刺、年的孫權接掌江東基業以來,這位年輕的統治者展現出了與其年齡不符的沉穩和手腕。在他的治理下,江東部的叛和被迅速平定,山越等地方勢力被逐步征服或安,政權日益穩固。
更令我關注的是,孫權正不餘力地擴充軍備,尤其是他引以為傲的水軍。柴桑、建業等地的船塢晝夜趕工,打造新型的戰船;水軍士卒的訓練強度和規模都在不斷提升;周瑜等核心將領頻繁巡視江防,演練水戰陣法。種種跡象表明,江東絕非偏安一顧之輩,其向外擴張的意圖已昭然若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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