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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399章 布施仁政,漸聚人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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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火朝天的屯墾景象,如同冬日裡的一抹暖,暫時驅散了籠罩在新野上空的絕霾。軍民們在共同的勞作中找到了宣洩口,也看到了未來的些許微。然而,僅僅依靠屯田帶來的遠期希和高下的軍紀約束,還不足以真正凝聚人心,更無法將這片廢墟變我們穩固的基。

我知道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尤其是對於我們這些外來者,想要在這片土地上站穩腳跟,贏得本地稀卻至關重要的原住民的支持,以及徹底安那些跟隨我們顛沛流離而來的家眷,就必須拿出實實在在的“仁政”。當然,在我看來,所謂的“仁政”,並非簡單的施捨,而是建立秩序、給予希、保障基本生存權利的實用主義策略。

在屯田初步展開,大家的緒稍稍穩定之後,我再次找到了主公劉備。這一次,我們討論的是如何對待新野這片土地上僅存的“主人”——那些在戰火和飢荒中僥倖存活下來的原住民。

據我們最初的勘察和後續的了解(一部分信息來自石秀等人的公開走訪,另一部分則是我通過“嚮導”——玄鏡台的眼線——秘收集到的更詳細況),整個新野縣境,原住民的數量恐怕不足五百戶,而且大多是老弱病殘,在偏僻的村落或是城中某個不起眼的角落,過着朝不保夕、驚恐萬狀的生活。他們對我們這支突然到來的“軍”,充滿了疑慮和恐懼,生怕我們是另一撥帶來災難的兵匪。

“主公,”我開門見山,“新野雖殘破,然此地百姓,乃我等立足之基。若不能安其心,則我等終究是無源之水,難以長久。昭以為,當立刻布施恩信,以示我等與過往兵不同。”

劉備聞言,立刻深以為然:“子明所言極是!備,素以仁義為本,豈能坐視此地百姓困苦而無於衷?只是……我軍糧草亦是捉襟見肘,恐難有餘力……”他面,顯然是在為有限的資源發愁。

“主公,”我接口道,“正因我等亦困境,此刻所施之恩,方顯真誠,更能收買人心。昭並非建議大肆賑濟,而是要準施策,傳遞善意,建立信任。”

我隨即提出了幾點的建議:

第一,由主公親自出面,帶領量親隨(關羽、張飛必須隨行以示威嚴和保護,但要約束部下,不得驚擾百姓),攜帶我們僅有糧草中的一小部分(哪怕每戶只能分到幾升糧),挨家挨戶進行問。這不僅僅是質上的救濟,更重要的是一種政治姿態,表明我們是來保護他們,而非劫掠他們。

第二,立刻張榜安民。在城中幾個顯眼的位置設立公示牌(用木板簡單製作即可),明確宣布:免除本年度及過往所有苛捐雜稅(反正也沒什麼可收的,不如做個順水人);嚴任何軍士擾、劫掠百姓,違者嚴懲不貸;鼓勵所有百姓(包括原住民和隨遷家眷)開墾荒地,凡開墾之田,三年歸其所有,府不取分毫。

第三,建立最基本的管理秩序。指派幾位格穩重、略懂文墨的屬吏(簡雍是最佳人選),負責登記戶籍(主要是自願前來登記的原住民和隨遷家眷),理簡單的民事糾紛,傳達政令。雖然極其簡陋,但要讓百姓覺到,這裡不再是無法無天的狀態,而是有了一個可以依靠和說理的地方。

第四,保護他們的安全。除了嚴部滋擾,還要加強城防和巡邏,明確告知百姓,我們這支軍隊會保護他們免外部流寇和野的侵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