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‘青鳥’，”我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，“啟最高等級級，執行‘南渡’預案。一、立刻清徐州城外所有曹軍探子的向，嚴防死守，確保撤離消息在預定時間前絕不外泄。二、用一切資源，探明荊州劉表、蔡瑁、蒯越等核心人對我軍可能南下的真實態度及部應對方案。三、聯絡潛伏在襄的‘魚腸’，讓他做好接應準備，並搜集荊南四郡的詳細地理、民、軍備資料。四、……”

我一口氣下達了數道指令，每一條都關乎着撤退行的敗，以及未來在荊州的立足。那黑影一一記下，沒有毫遲疑，如同最的機。

“還有，”我補充道，“將此間決議，以最快速度，加傳予‘錦瑟’（貂蟬的代號）。後續撤離細節，由統籌玄鏡台全力配合。”

“喏！”黑影應聲，形一閃，便再次融黑暗，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
安排完這一切，我才略微到一掌控。但就在這時，另一道影悄然出現在門口，是我的親隨。他手中捧着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竹筒。

“先生，剛剛收到的，來自南邊的加急信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這個時間點，來自南邊……多半與荊州有關。我接過竹筒，撕開油布，取出裡面那捲細小的絹帛。藉著微弱的燭展開，上面只有寥寥數語，字跡潦草，顯然是在極度匆忙或危險的況下寫就。

“景升（劉表字）病勢漸重，蔡氏外戚攬權日甚，部暗流洶湧，公子琦（劉表長子）境堪憂……荊襄之地，恐非久留之善所。另，江東孫策，近期作頻頻，需防……”

信到這裡戛然而止，最後幾個字幾乎難以辨認。

我緩緩合上絹帛，指尖到一陣冰涼。果然，荊州並非樂土，其部的權力鬥爭已然白熱化，甚至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。劉表的病，蔡氏的專權，孫策的覬覦……每一個信息，都像是一塊投湖面的巨石，預示着前方的驚濤駭浪。

看來，這南下之路，註定不會平坦。我們剛剛逃離一個漩渦，卻似乎正要一頭扎進另一個更加洶湧的暗流之中。

我抬起頭，向窗外漆黑的雨夜，眼神變得更加銳利。無論前方是坦途還是絕境，既然選擇了這條路，就只能披荊斬棘，殺出一條生路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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