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315章 重封密匣,銷毀原件?(2)
做完這一切,我才將這卷重新封好的絹帛,輕輕放回烏木匣中。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匣蓋合攏,將那份驚天的秘再次鎖黑暗。我將木匣捧起,走到書房牆的書架旁,挪開幾本厚重的經籍,出了後面一個毫不起眼的暗格。將木匣放其中,再將經籍歸位,從外面看,與尋常書架別無二致。
理完原件,心頭略松。接下來,便是為“間接傳遞”做準備。
我取來上好的新絹,鋪展在書案的另一側。又研好新墨,挑選了一支筆鋒銳利的小楷筆。
閉目凝神片刻,袁紹信中的關鍵信息在我腦海中一一流過。我需要的,並非全文照錄。原文中那些客套的言辭、個人的緒、以及某些可能暴信息傳遞路徑的細節,都必須剔除。我需要的是最核心、最能引起曹重視、也最能佐證其真實的容。
提筆,蘸墨。
筆尖落在新絹上,沙沙作響。我開始謄抄,或者說,是“摘抄”與“改寫”。
“……糧草輜重,盡囤於烏巢……” “……淳于瓊部,驕橫疏備……” “……兵力幾何,守備虛實……” “……許攸之策,或可為應……”(這一句,我斟酌再三,寫得極為模糊,只點出可能,不涉及人名和細節,以免牽扯過深) “……若得奇兵襲之,袁軍必……”
我寫得很慢,每一個字都經過深思慮。措辭必須準,既要傳達足夠的信息,又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陸昭或徐州的蛛馬跡。更重要的是,這份“謄抄”的報,最終將以何種面目、何種“來源”出現在曹面前?
這才是整個計劃中最妙,也最困難的一環。
偽造來源……是截獲的袁軍信使?還是某個逃亡的袁軍小卒的口供?抑或是,某個潛伏在冀州的細作冒死送出的報?
每一種可能,都需要相應的“證據鏈”來支撐。人證?證?傳遞的途徑?發現的地點?每一個環節都必須設計得天無,經得起曹那多疑心的反覆推敲。
筆尖懸停在絹帛上方,墨滴墜。我的思緒,已經飄向了更遠的地方,開始編織那張用謊言和真實織而的大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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