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最終，劉備主公並沒有立刻就我提出的、關於改革員選拔考核機制和建立獨立監察系的“激進”建議，做出明確的答覆。
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後說：“先生所慮，乃國之大計，備已知曉。然此事干係重大，需從長計議，不可之過急。當務之急，還是先將這‘經緯平衡記賬法’，在全州範圍，真正落實下去。”

我明白他的顧慮和難。整頓吏治，及人事與制度的本，其難度和風險，確實遠非推行一項的經濟政策可比。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觀察、來權衡，也需要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。

雖然更深層次的改革暫時擱置，但“經緯平衡記賬法”的全面推行，本就已經在徐州的場之上，掀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“風暴”，並帶來了實實在在的變化。

經過一段時間的強制推行、嚴格考核、以及恩威並施的激勵與懲，“新法”終於在州府的核心財政部門以及大部分郡縣的度支、倉儲、屯田等關鍵環節，初步站穩了腳跟。

“錢袋子”開始被逐漸“管”了。

混的流水賬被規範的分類賬和平衡表所取代，每一筆錢糧的收付都必須有據可查，相互勾稽。那些習慣了渾水魚、上下其手的舊式吏們，突然發現自己束手束腳，許多以前可以輕易作的“灰空間”被大大。

雖然他們可能還在尋找新的和應對之法，但至，明目張胆的貪腐和浪費，得到了有效的遏制。州府的財政支出，也因此而變得更加可控和明。

行政效率在緩慢提升。

清晰的賬目和報表，使得各項事務的審批、核算、以及績效評估，都變得更加有據可依，效率也隨之提升。

雖然距離真正的“高效”還有很長的路要走，但相比過去那種拖沓、扯皮、責任不清的狀況，已經有了眼可見的進步。

一“清風”開始悄然拂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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