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一次秘抄錄文書，每一次向其他部門打探消息，都可能被暗中觀察、記錄在案。

一旦被發現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，作蔽，不留下任何直接指向我的痕迹。

石秀和玄鏡台的員更是時刻於危險之中。

他們在市井中活，直接面對的是董卓的爪牙和涼州軍的暴戾。

散布流言、打探消息、跟蹤觀察，任何一個環節出現紕，都可能招來殺之禍。

我必須不斷提醒他們注意安全，採用更狡猾、更靈活的策略，並且做好隨時撤離和切斷聯繫的準備。

我如同一個走鋼的人，在搜集證據的和暴份的恐懼之間，艱難地維持着平衡。

我將搜集到的所有證據，無論是方文書的疑點，還是民間的報，都用我們約定的寫方法，分門別類地記錄在特製的竹簡上，藏匿在那個只有我知道的安全地點。

這些竹簡，就是我未來攤牌的底氣，也是懸在我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。

我清楚地知道，我掌握的證據越多，距離真相越近，也就距離危險越近。

李儒那樣的人，絕不會容忍一個悉了他全部謀的人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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