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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鼎三國:玄鏡紅顏錄_第56章 太學清談:算學解經驚四座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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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人皺起了眉頭,顯然覺得我這個問題有些不合時宜,甚至是在挑戰權威。

那位老儒也捋着鬍鬚,沉不語,似乎在思考如何回應我這個略顯刁鑽的問題。

就在這時,我沒有等他回答,而是繼續說道:“晚生不才,曾略涉獵算,嘗試對此進行過一些推演。”

說著,我取過旁書(石秀今日也扮作書隨我前來)準備好的沙盤和幾顆石子,

“以梁州為例,假設其年貢帛百匹,距離按直線估算約三千里(實際道路更遠)。若用當時最常見的牛車運輸,考慮道路、天氣、人吃馬嚼、以及必然存在的損耗(如一),則每匹帛運抵京師的本,恐怕已遠超其本價值。若以人力背負,則更無可能。除非……”

我一邊說,一邊在沙盤上用石子簡單地演示着距離、數量和損耗的關係,運用基礎的運籌學思想進行估算(雖然我只能用最簡單的加減乘除來表達)。

“除非,這‘貢’並非指實全額上繳京師,而是一種……更象徵意義的、或是經過折算的稅賦形式?

比如,地方將貢變賣,或摺合更易運輸的銅錢、糧食上繳?

或者,這‘貢’主要用於滿足當地駐軍或員的需求,只需象徵地上繳一小部分至中央?

再或者,《禹貢》所載,並非嚴格的年度定額,而更像是一種理想化的、代表地方饒的描述?”

我的這番“以算學解經”的言論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,瞬間激起了千層浪!

在場的名士大儒們,無不目瞪口呆!他們從未想過,神聖的儒家經典,竟然可以用如此“俗氣”的、充滿銅臭味的算方法來進行解讀和質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