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就在騎軍營的瞬間，西涼營里發出震天的歡呼聲，那聲音穿距離，清晰地傳到雒城城頭，帶着一種抑許久後徹底釋放的狂熱。

雷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他後的士兵們也都聽得分明，先前好不容易鼓起的士氣，像被破的皮囊般迅速癟了下去。

“將軍……”張嶷的聲音帶着艱，“他們……他們到底在等什麼？”

雷銅沒有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那座營寨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能想象出營寨里此刻的景象——那些西涼士兵定是圍着新來的人馬，臉上洋溢着興，就像信徒見到了神明。

而西涼大營，果然如雷銅所料。營寨寨門兩側，龐德、張任、張綉、法正等人並肩而立，他們都是西涼軍中舉足輕重的人，此刻臉上卻帶着複雜的神。龐德握着馬鞭，指節泛白，眼神里掠過一愧疚，但很快就被即將到來的興取代；張任微微垂着眼，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；法正捋着鬍鬚，眼中閃爍着智計得逞的芒，看向營寨口的方向，滿眼期待。

營的士兵們更是踮着腳，長了脖子向遠，一個個神激，連呼吸都帶着急促。馬蹄聲由遠及近，越來越清晰，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。

“來了！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營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目齊刷刷投向營門。

煙塵中，一道拔的影漸漸清晰，披重鎧，下駿馬神駿非凡，後跟着一隊銳親衛，氣勢凜然。

“是大王！”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，西涼大營瞬間沸騰起來。將士們紛紛扔掉手中的活計，朝着那道影涌去，拚命揮舞着手臂吶喊：“大王！大王！”歡呼聲浪層層疊疊，幾乎要掀翻營寨的穹頂。

龐德、張任、張綉、法正等人早已迎出寨門，見馬超馬隊靠近，齊齊躬行禮：“參見大王！”

馬超卻未減速，銀甲在風中獵獵作響，直到眾人面前才猛地一勒馬繩。那匹極寶馬通靈，人立而起，發出一聲震耳的嘶鳴，前蹄落地時穩穩停住。後的親衛隊列也齊刷刷止步，作劃一，不見半分紊。

馬超翻下馬，作乾脆利落，銀甲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他目掃過面前的眾將，朗聲道：“諸位，一路辛苦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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