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許都城外，曹軍大營的帳篷連綿數里，卻着一焦躁。曹站在帥帳前，手裡着一封來自譙郡的書信，信紙被攥得發皺。直到此時，他才知曉曹昂在長安的安排——曹植、曹彰、曹沖竟都被留在了西涼。

“馬超這手，真是……”曹低罵一聲，卻又不知該氣還是該嘆。拉攏了曹昂還不夠，連他三個子都了長安的“常客”，這步棋走得又又，讓他發作不得。

帳，郭嘉正咳着嗽，聞言抬頭，眼中閃過一銳：“主公，馬超此舉，看似溫，實則是在布局。留着三位公子在長安，既穩住了大公子，也等於在您這裡安了個‘念想’，讓您投鼠忌。”

曹轉進帳，將書信拍在案上：“先前還猶豫繼承人選，如今看來，倒是沒得選了。”他着帳外飄揚的“曹”字大旗，語氣沉了沉，“子修心太，被西涼的溫化，連弟弟們都能留在敵營，將來如何執掌大局？”

郭嘉放下藥碗，緩聲道：“主公先前便有定論，二公子曹丕沉穩斂，許都之變時已顯擔當。如今大公子……心向西涼，二公子確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
“唉，”曹着發脹的太，“罷了，先不想這些。眼下許都攻了月余，城防堅固，呂布那廝倒是氣。更麻煩的是劉備——他剛佔了汝南，不好好經營，竟也帶兵到許都附近，明擺着想坐收漁利。”

案上的輿圖被紅筆圈出數個點，許都城池被曹軍圍得水泄不通，而城南的丘陵地帶，約有“劉”字旗號的斥候活。

“呂布死守，劉備環伺，這許都怕是一時半刻拿不下來了。”曹指尖點在許都的城牆上，“糧草快見底了，再拖下去，軍中怕是要生變故。”

郭嘉沉道：“不如分兵？留曹仁將軍繼續攻城，主公親率一支銳，去敲打一下劉備。他新得汝南，基未穩，未必敢真與我軍。打退了他，再回頭收拾呂布，或許能破局。”

曹點頭：“也只能如此。劉備這廝，最是頭，不給他點看看，真當我軍是柿子。”他揚聲喚來傳令兵，“傳我令，曹仁繼續攻城，不得懈怠！于、許褚隨我出營，去會會劉玄德！”

帳外的風捲起沙塵，吹得帥旗獵獵作響。曹着許都閉的城門，又想起長安城裡那幾個被留下的子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世之中，親與霸業總是糾纏不清，他能做的，只有先握手中的刀。

汝南與許都界的丘陵地帶，劉備的營帳里瀰漫著淡淡的茶香。張飛、趙雲、文聘、糜芳等將領環立帳下，個個甲胄在，着一肅殺之氣。龐統則與劉備相對而坐，着案上的輿圖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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