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超結了，點了點頭：“對，就像你們的父親那樣。”

孩子們沉默了。孫紹攥了拳頭，指節發白；武牛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；甘象低着頭，手指摳着角。他們不怕疼，不怕流，可一想到“死了”，就像突然掉進了冰水裡。

“要是我死了……”一個小姑娘小聲說，眼圈紅了，“我娘會哭的。”

“我娘不好，誰給買葯呢？”

七八舌的聲音又起來了，卻沒了剛才的激昂，多了些細碎的慌張。他們第一次發現，原來勇敢不只是往前沖，後還有牽牽挂掛的人。

周胤攥着角，小聲問道：“那……那我們要是不跟他拚命呢？”

馬超看着他發白的小臉，聲音沉得像了塊石頭：“不拚命？那他們就會把你家的米缸搬空，把你娘的織布機砸爛，搶走你們過冬的棉。他們會欺辱你娘親甚至殺了；你的嬸嬸姨姨、鄰居玩伴，都會被他們砍倒在地上。”

周胤的臉瞬間沒了，哆嗦着說不出話來。

就在這時，一道稚卻格外堅定的聲音突然響起：“那就打！”

眾人循聲去，只見馬越站在孩子們中間，小板得筆直，眼裡閃着：“為了娘親，為了家裡的人，為了守住咱們住的地方，必須跟他們打！就算死，也不能讓他們欺負到頭上！”

他話音剛落，武牛立刻舉着拳頭喊道：“對！跟他們拼了！我爹當年就是這麼護着我們的！”

“打！打不過也得打！”孫紹攥着小拳頭，額角的青筋都起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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