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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漢不三國_第984章 英雄壯舉 心馳神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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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心歡喜地接過馬超的親筆書信,一個個如獲至寶,卻並不急着拆開,而是小心翼翼地往懷裡一塞,打算找個沒人的地兒慢慢看。心裡都跟明鏡似的,信里準是馬超對們的綿綿話,那些可都是獨屬於自己的甜悄悄話。

馬休剛被安排了護送李儒去并州的差,一掃之前的蔫樣,這會兒跟打了似的,滿臉好奇,還帶着幾分討打的八卦勁兒,湊到眾跟前,笑嘻嘻地說:“嫂嫂們,你們咋不趕讀信呀?快讓我瞅瞅,大哥都跟你們說了啥心話,也讓我跟着樂呵樂呵唄。”眾一聽,先是一愣,接着紛紛嗔着手去捶打馬休,裡還念叨着:“你這小子,凈瞎湊熱鬧,一邊去!”

這邊馬鐵正被眾圍得暈頭轉向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突然眼睛一亮,趕忙大聲說道:“哎呀,嫂嫂們,你們有啥想問的就找我二哥吧,我這兒還急着給盧婉姐姐送信呢!”說著就想腳底抹油開溜。

就在這節骨眼兒上,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腳步聲,跟炒豆子似的。還沒等人影出現,馬雲祿的聲音就傳了進來:“是大哥發來戰報了嗎?快快快,讓我瞅瞅,可別藏着掖着啦!”接着曹昂也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:“雲祿,你慢點兒,又沒人跟你搶!”

馬休一聽這聲音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興地大喊:“妹妹回來啦!”馬鐵也激地跟着喊:“姐姐!”畢竟馬雲祿既是馬休的妹妹,也是馬鐵的姐姐。兩人正興得不行,一抬眼,瞧見馬雲祿後還跟着個跟舉止親昵的男子。這男子看着模樣也英俊的,但他倆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瞬間警惕起來,馬休一臉嚴肅地問道:“妹妹,後面這是誰呀?”馬鐵也跟着追問:“姐姐,他到底是誰啊?” 這一問,廳里原本熱熱鬧鬧的氣氛,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,大家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馬雲祿和那男子,就等着開口解釋。

馬雲祿聽聞董白這般直言,剎那間,紅暈如水般湧上臉頰,從耳一直蔓延到脖頸,整個人害得如同春日裡初綻的桃花。董白瞧着這副模樣,忍不住輕笑一聲,眼疾手快地一把攬過馬雲祿,而後對着馬休和馬鐵佯裝嗔怒地說道:“你們這兩個混小子,瞧仔細咯,這位呀,可是你們雲祿姐姐心尖尖上的人,未來的夫婿,也就是你們正兒八經的姐夫!可別再瞎嘀咕了。”

馬休和馬鐵這才如夢初醒,趕忙收起之前那副略帶戲謔的神態,正兒八經地將目投向曹昂,開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起來。馬休微微歪着頭,率先開口評論道:“嗯,單看這量,倒是還說得過去,高高瘦瘦的,看着也算拔。”馬鐵也跟着附和,眼睛在曹昂上轉了一圈,說道:“是看着像是有把子力氣,瞧那胳膊兒,壯實着呢。不過,這模樣看着咋有點呆呆傻傻的呀。”說罷,還嫌棄地撇了撇接着又補了一句:“哎喲喂,這跟咱大哥比起來,可真是差遠嘍,咱大哥那可是威風凜凜,氣宇軒昂的。”馬休聽了,忙不迭地點頭,還不忘自誇道:“那可不,就說咱兄弟倆,那也是英俊瀟洒,能文能武,比起他來,也毫不遜呀。”

馬雲祿聽着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,實在忍俊不又有些哭笑不得,當下手在馬休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,疼得馬休“哎喲”一聲。接着,出手,對着馬鐵的腦袋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,嗔怪道:“你們兩個沒正經的,在這兒胡說些什麼呢!沒個正形。來,子修。”說著,輕輕拉過曹昂,臉上雖還殘留着些許,但眼神中滿是幸福與自豪,“來,我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位便是曹昂,字子修,乃是曹叔父家的長公子,才學出眾,品行端正。”

曹昂見狀,趕忙恭敬地整了整自己的襟,神莊重,向前一步,對着馬休和馬鐵深深行禮,言辭懇切地說道:“曹昂見過兩位兄弟,日後還多多關照。”

馬休臉上掛着似有似無的笑意,目上下打量着曹昂,開口說道:“曹公子,觀你這儀錶堂堂的模樣,想必定是能文能武之輩吧。只是不知在文學方面造詣如何呀?”馬雲祿一聽,趕忙接口說道:“二哥,我們剛剛才從荀彧先生那兒過來,一聽說大哥有書信送來,就趕忙一起過來了。荀彧先生對子修可是讚不絕口呢。”馬休一聽,心中有些不太服氣,上卻不饒人:“那可不好說,說不定他們早就是老相識了呢。荀先生到底誇他什麼了呀?”馬雲祿一臉幸福又驕傲的神,眉飛舞地說道:“子修和荀令君一同政方面的事務,荀令君自然是誇讚他頗通政,理起事來條理清晰,很有見地呢。”馬休一聽,頓時像被塞了一團棉花,啞口無言。畢竟,若說別的方面,他興許還能辯駁幾句,可對於政治理,那簡直是他的肋,一提起來就頭疼。

這時,馬鐵也不甘示弱,滿臉不服氣地看向曹昂,說道:“看曹公子這模樣,想必武藝也不錯吧?要不咱倆比劃比劃?你放心,我下手會輕點的。”說罷,他迫不及待地擼起袖子,掌,擺出一副躍躍試的模樣,眼神中着一挑釁。董白見此,趕忙言說道:“你們可別小瞧子修。前段時間,子修與雲祿一起出去打獵,途中遇到一隻猛虎,子修可是憑藉一己之力手刃猛虎的呀!倒是不知馬鐵你又有幾分能耐呢?”馬鐵一聽,眼睛瞪得老大,滿臉的難以置信:“啥?真的假的,你可別在那兒誇大其詞啊。你若說是我大哥有這本事,我還信,就憑他……看着也不像啊。”馬雲祿聽了,又好氣又好笑,抬手就在馬鐵頭上輕輕來了一個“栗”,說道:“什麼看着不像,這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。要不,回頭拿那張虎皮讓你瞧瞧,看你還信不信!”

馬鐵聽完,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,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他撓了撓頭,乾笑兩聲說道:“哎,罷了罷了,看來是我看走眼了,你們聊吧,我還急着給盧綰姐姐送信呢!”說完,腳步匆匆地逃離了大廳,那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
祿

祿

便便

滿祿滿

滿祿穿滿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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