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漢不三國_第947章 曹拒袁盟 甄氏歸涼(1)
辛評一聽,臉瞬間變得焦急起來。他向前急走兩步,拱手說道:“曹將軍,萬萬不可啊!馬超如今妄自稱王,野心昭然若揭,其勢已諸侯大患。若不趁此時聯合各方之力將其剿滅,他日待他羽翼滿,恐怕曹將軍也難以獨善其。曹將軍怎能在這關鍵時刻,坐視不理呢?”
郭嘉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,說道:“辛先生,你口口聲聲說馬超威脅漢室正統,可你家主公袁紹又何嘗真心尊扶漢室?當初漢室蒙難,不見你家主公而出,如今卻打着維護漢室的旗號,與我家主公結盟,只怕更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吧。”
辛評面漲得通紅,爭辯道:“郭先生,話不能如此說。如今形勢危急,馬超之勢如洪水猛,若不合力對抗,天下諸侯皆有覆滅之憂。我家主公此次提議結盟,實是為了大局考慮。曹將軍若此時袖手旁觀,只怕日後定會追悔莫及。”
曹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:“辛先生,此事我意已決。你且回去復命,就說曹有自己的考量。不過,我也並非對天下局勢漠不關心,只是目前實難出兵相助。”
辛評見曹態度堅決,心中雖焦急萬分,卻也無可奈何,只得無奈地再次行禮,告辭離去。
待辛評走出營帳,曹轉頭看向郭嘉,說道:“奉孝,你說袁紹下一步會如何做?”郭嘉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睿智的芒,說道:“袁紹此人,向來剛愎自用,此次結盟被拒,只怕心中惱怒。但他投鼠忌,因袁譚和良在李儒手中,不敢輕易對馬超手。估計會再想其他辦法,要麼繼續設法說服其他諸侯一同對抗馬超,要麼會試圖先換回人質,再做打算。不過,無論他如何行,我們只需按兵不,靜觀其變,等待最佳時機即可。”曹聽後,點頭稱是,心中對局勢的發展充滿了期待與警惕。
當袁紹聽聞曹毫不留地一口回絕結盟提議時,他原本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雙眼圓睜,怒火幾乎要從眼中噴而出。他猛地一拍桌案,桌上的杯盞都被震得跳了起來,發出清脆的撞聲。“曹這個匹夫!”袁紹怒不可遏地咆哮着,“昔日對我阿諛奉承,如今竟敢如此公然拂我面子,實在是欺人太甚!”他在營帳中來回踱步,腳步急促而沉重,彷彿要將腳下的土地踏出個窟窿來。
沮授見此形,趕忙上前,拱手勸道:“主公息怒!如今局勢複雜,曹拒絕結盟,固然可氣,但我們切不可因一時之怒而了方寸。當下換回公子與良將軍才是重中之重,這才是關乎主公大業的關鍵。”袁紹聽了沮授的話,形一頓,深吸了幾口氣,試圖制心中的怒火,但臉上依舊滿是憤懣之。
時間悄然步春三月,終於到了雙方約定換俘的日子。此次,雙方心選定了潼關之下這片廣袤空曠的平原作為換地點。清晨,熹微的輕地灑落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,然而,那子張的氛圍卻如同厚重的霾,怎麼也驅散不開。
袁紹一方,文丑與張合神肅穆,率領着一隊裝備良的銳士兵,在潼關關下列出嚴整的方陣。士兵們着厚重的鎧甲,手持長槍大戟,在的映照下,甲胄閃爍着冰冷的芒,彰顯着這支軍隊的剽悍與威嚴。在軍隊之後,便是甄家那浩浩的車隊。甄家,本就是名門族,家大業大,是那一輛輛裝飾華的馬車,便足見其富貴奢華。車皆以的木雕裝飾,鑲嵌着璀璨的寶石,拉車的馬匹亦是鮮亮、姿矯健。然而,此刻坐在馬車中的甄家人,心卻猶如墜在無盡的深淵,忐忑不安到了極點。
甄逸坐在為首的馬車裡,雙手下意識地攥着角,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。他的額頭上布滿了麻麻的汗珠,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緩緩落,浸了他的領。甄逸心中的憂慮如水般翻湧,甄家累世紮於河北,這裡是家族的基所在。雖說兒甄宓被封為馬超未來的王妃,這一份使得他在袁紹那邊的境頗為尷尬,但他畢竟長久以來充當著袁紹的錢袋子,袁紹出於利益考量,也不會對他太過為難。可如今,他們卻要舉家遷出河北,這意味着要離開世代經營的故土,日後家族究竟該如何在異鄉立足,才是他心憂慮的本所在。未來的一切都如同藏在迷霧之中,充滿了變數與危機,讓他倍煎熬。
而這一切的緣由,皆因馬超擒獲了袁譚和良。馬超以二人為要挾,要求甄家將全部基業遷出河北,遷往長安。看似馬超此舉吃了虧,實則另有深意。甄家歷來是袁家的錢袋子,其財富之驚人難以想象。此刻,只見一輛輛馬車滿載着資金銀,正源源不斷地從河北運往潼關。那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,一箱箱、一擔擔,在的照耀下閃爍着人的芒,彷彿在訴說著甄家財富的雄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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