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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漢不三國_第877章 擊退追兵 周郎苦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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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欽猛地拽住甘寧手腕往船上拉,環首刀鞘撞在船幫發出悶響:“二位莫慌!子義將軍見水寨火,早從吳縣點起兵馬來了!”他話音未落,船底竹篙已點開水草,小船如離弦之箭蘆葦深,驚得宿鷺撲棱着翅膀掠過船頭。魯肅扶着搖晃的船篷定了定神,只見蔣欽從艙底出盞牛皮燈,燈芯出的火星映着他甲葉上的紋:“隨我走這條暗汊,半炷香便能與子義將軍匯合!”

此時岸上追兵的吶喊聲越來越近,全琮的青騅馬踏碎泥沼的聲響如鼓點般集。甘寧趴在船舷上後火把,銅護腕突然砸在船板上:“這幫孫追得倒!”蔣欽卻嘿然一笑,從箭囊里出支響箭:“將軍且聽——”說罷便張弓搭箭,羽箭帶着尖嘯鑽夜空。

馬蹄踏碎夜霧的轟鳴自東南方滾來,葦稈在震波中簌簌抖。蔣欽的響箭剛劃破夜空,東南林里突然迸出片火把,如流的星火燎原而至。甘寧扶着魯肅踏過齊膝泥沼,站上地面,見當先一員銀甲戰將領頭,那馬隊列的楔形陣如黑水,鐵蹄刨起的泥塊混着火星,在夜幕下砸出悶雷般的迴響。

“好個衝鋒陣勢!”甘寧銅護腕叩擊刀柄,着騎兵隊掠過的軌跡大笑,“某見慣了西涼鐵騎縱馬衝鋒,卻不料江東鐵騎也有這般氣象!”他後的魯肅拂開蘆葉,羽扇指向騎兵隊錯的長戟:“當年馬岱將軍曾率忠義營助孫策將軍創業,這些騎兵的列陣之法,倒真有幾分西涼“錐行陣”的影子。”話音未落,為首銀甲將突然勒馬停下,戰馬人立而起,激起的泥浪濺上甘寧靴底。

“公奕!前方為何火起?”太史慈的銀盔在火把下泛着冷,白馬前蹄刨得地面咚咚作響。蔣欽連忙撥開蘆葦搶上前來,環首刀鞘撞在太史慈馬鐙上:“將軍且看!”他側讓開路徑,火霎時照亮甘寧腰間的銅護腕與魯肅袖中的羽扇。

太史慈的長槍猛地一震,他定睛着甘寧,突然滾鞍下馬,甲葉撞聲驚飛了葦叢夜梟:“可是錦帆甘興霸?!”甘寧大笑着拽住對方手臂,兩人相握時甲胄的聲響混着馬蹄聲,恰似久別重逢的戰歌。魯肅上前一步扶住太史慈肩頭,羽扇輕揚時帶起夜風:“子義將軍別來無恙,某等今日可是借了你的騎兵威風呢。”

太史慈上出驚喜和錯愕之:“二位怎會在此?這水寨火...”話音未落,甘寧已一把攥住他甲帶:“顧不上細說!全琮那廝帶追兵咬在屁後面!”他扭頭後如水般湧來的火把,銅鈴眼在夜里瞪得溜圓。

“原來是你們乾的!”太史慈突然狂笑,震得白馬不安地刨着蹄子。他將長槍往空中一挑,槍尖紅纓掃過飄落的葦絮:“某還道是全綜小兒什麼風?!”說著便手拍開甘寧的手,銀甲在夜風裡嘩啦作響,“二位且退到陣後歇腳!看某用這桿槍替你們清道!”

魯肅剛把羽扇展開一半,卻見太史慈突然圈馬轉向,長槍直指近的全琮部:“鼠輩也敢追至某的地界?”他話音未落,後千餘騎兵已齊齊將長槍頓地,鐵刃撞擊聲如滾雷般炸開。甘寧見狀大笑,銅護腕重重砸在魯肅肩甲上:“子義這氣勢,倒比當年在豫章時更凶!”

“將軍小心!”蔣欽突然拔刀指向敵陣右翼。太史慈卻反手將長槍掛在鞍橋,從箭囊里出支鵰翎箭:“興霸且瞧某箭法可有長進!”弓弦震聲中,羽箭帶着尖嘯穿夜霧,恰將全琮親衛手中的火把劈兩截。黑暗中發出一片驚呼,騎兵隊的陣列頓時了分寸。

“破陣!”太史慈猛地夾馬腹,白馬如離弦之箭衝出葦叢。他後的長槍陣如黑浪濤般翻湧,鐵蹄踏碎泥沼的聲響混着戰吼,將青弋江的夜撕得碎。甘寧拽着魯肅退到高崗上,只見太史慈的長槍在火把中劃出銀弧,每一次刺擊都帶起珠飛濺,恰似為這場重逢之戰,奏響最熾烈的金戈序曲。

太史慈的銀槍在夜霧中劃出數道寒芒,槍尖紅纓浸珠後沉甸甸下墜,每一次突刺都將全琮部的盾牌陣出窟窿。他下白馬踏碎敵兵頭盔時,甲葉上濺落的滴竟在月下凝冰晶——這桿追隨他從北海殺到江東的鐵槍,此刻正將“江東神”的威名,狠狠砸進全琮潰兵的肝膽里。

使便耀退退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