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漢不三國_第674章 孫劉大軍 合圍郡城(2)
營帳中,燭火搖曳,映照着一張張或凝重或急切的面龐。孫策端坐在主位之上,神沉穩,目緩緩掃過帳下文武,聲音洪亮而有力:“今日將諸位召集於此,是為了商討當下局勢。如今我軍與豫章郡城僵持不下,豫章北部又被劉繇大軍收復,這豫章郡究竟該如何謀划,還諸位暢所言。”
呂蒙率先起,向前一步,拱手說道:“主公,以目前形勢來看,豫章郡城有雷薄、李二人把守,他們據城堅守,一時難以攻克。況且如今豫章北部郡縣皆被劉繇收復,即便我們拿下豫章郡城,恐怕也難以堅守。周邊局勢複雜,敵軍環伺,我軍面臨的力着實不小。”
呂蒙的話音剛落,魏延便忍不住站了起來,雙手抱,臉上帶着幾分不以為然:“呂將軍此言差矣!拿下來怎麼會不好堅守?就憑雷薄、李那兩個庸才,都能堅守這麼久,以我軍之實力,若拿下豫章郡城,堅守又有何難?劉繇大軍之中,真正可懼的不過太史慈一人罷了。我觀太史慈,乃真英雄,其餘人等,皆是土瓦狗,不足為懼!”
魏延這一番搶白,讓呂蒙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。同為吳郡世家的薛綜見狀,微微皺眉,輕咳一聲,緩緩開口:“文長此言,誠為匹夫之勇也。若論固城堅守,應當從大局着眼。如今豫章南部剛剛平定,各都需要派兵把守,僅靠豫章南部的糧草資,恐怕難以供養如此眾多的兵馬。若要維持大軍開銷,還需從會稽郡調發,如此一來,不僅勞民傷財,還會耗費大量人力力,實非長久之計。”
此言一出,帳中氣氛微微一滯。魏延本就因昔日曾在荊州為將,在這些世家將領眼中,多有些被排斥的意味。此刻,他梗着脖子,漲紅了臉,大聲反駁道:“我昔日在荊州為將多年,能不清楚荊州兵的實力?如今他們能快速攻佔豫章北部,全是太史慈一人的功勞!若沒有太史慈,劉繇大軍何足為懼?”
這時,顧雍也忍不住開口,語氣中略帶一埋怨:“早知道太史慈如此驍勇,當初就不該放他走。若是他還在我軍,這局面可就大不一樣了。”這話一出口,眾人心中皆是一,畢竟這話多有些冒犯孫策當初放走太史慈的決定。
孫策靜靜地聽着眾人的爭論,眉頭微微皺起,心中雖有些不喜,但他深知軍議之時,需要大家各抒己見,不能只聽一家之言。於是,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,緩緩說道:“諸位所言,皆有道理。如今局勢複雜,我軍確實面臨諸多困境。但我們也不能因此而了陣腳,還需從長計議,共同尋找破敵之策。”說罷,孫策的目依次掃過眾人,眼神中着堅定與信任 。
待眾人的爭論聲稍稍平息,營帳逐漸安靜下來,孫策這才抬手,輕輕咳嗽一聲,那富有磁且沉穩的聲音,緩緩在營帳響起:“諸位所言,皆有道理。如今局勢錯綜複雜,豫章郡的得失,實乃關乎我江東大業的關鍵所在,容不得半分馬虎,不可不慎重對待啊。”
他那溫和的目,率先落在了呂蒙的上,眼中帶着幾分由衷的肯定:“子明,你向來顧全大局,思慮極為長遠。此番考慮到了佔領豫章郡之後的堅守難題,以及糧草補給方面將會面臨的重重困難,這般深謀遠慮,着實很好。”呂蒙聽聞,心中湧起一暖流,微微欠,臉上自然而然地出了一欣的神,彷彿自己的努力與思考得到了最珍視的認可。
接着,孫策又將目徐徐轉向魏延,神依舊平和,語氣里沒有毫責備的意味:“文長,你作戰英勇無畏,先士卒,對自以及我軍的實力滿懷信心,這份豪邁的氣魄,我打心底里欣賞。不過,你要知曉,戰爭絕非僅僅依靠個人的勇猛便能取勝,還需從全局出發,心統籌謀划,方能立於不敗之地。”魏延聽了這番話,微微頷首,心中雖仍有那麼一不服氣在作祟,但也明白主公所言在理,便不好再繼續爭辯什麼。
而後,孫策又將目投向了薛綜,輕輕點頭,以示肯定:“敬文,你能從世家的獨特角度出發,深分析當下局勢,為我等提供了全新的思路與視角,實乃難能可貴。”薛綜聞言,恭敬地行了一禮,而後退到一旁,神間滿是謙遜。
最後,孫策的目如炬,落在了顧雍上,臉微微一沉,不過語氣依舊保持着平穩:“元嘆,你對太史慈的惋惜之,我完全能夠理解。但當初放走他,實是出於我對忠義的敬重。往後,切莫再如此言語冒犯,須知軍中上下,皆應以大局為重。”顧雍聽了,臉瞬間變得煞白,連忙跪地請罪,心中滿是懊悔。不該因為一時意氣用事,將這話宣之於口,表面上是在說太史慈,暗地裡,卻是在指責孫策,如今孫策風頭正盛,他們這些吳郡世家,暗地裡又在謀划孫策,可不能因為他引起孫策的警醒,破壞大家的計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