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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漢不三國_第464章 馬超孫策 全是冒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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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宓瞧見華佗那滿臉寫着懷疑的神,又念及二人方才真心實意地救治傷員,且對自己奉上的金錢毫不在意,心中便萌生出一強烈的念頭,想要再努力解釋一番,試圖挽回在他們心中的形象。只是,或許是因為太過張,又或許是戲太深,竟不自覺地又套了自己設定的份,開口說道:“哎呀,您也知曉,我等常年出門在外,行事向來謹慎。在這世之中,人心難測,彼此不悉之前,自是不敢輕易袒,還老先生莫要怪罪。在下乃是西涼馬超,此次我馬家商隊本前往益州行商,一路之上倒也順遂,卻不想行至此,全然不知這漢中之地究竟發生了何事,為何會被當地守軍突然伏擊,致使我商隊損失慘重,實在是令我焦頭爛額。”

華佗靜靜地站在那裡,目平和卻又察一切的深邃,就那樣直直地看着甄宓。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雖然閃爍着真誠的芒,可言語中的卻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清晰可辨。華佗行醫多年,閱人無數,又怎會被這小小偽裝所迷?從初見的那一刻起,那細膩的廓以及一些不經意間流出的兒家姿態,便已讓華佗看穿了份。

更何況,西涼馬超那可是名已久、縱橫天下的豪傑,其威名早已在諸侯之間如雷貫耳。這般聲名赫赫之人,又怎會紆尊降貴,親自率領商隊跑商?這其中的不合常理之,實在是太過明顯。

這個小姑娘自以為編造的謊言能夠矇混過關,或許騙騙那些涉世未深或者心大意之人尚可,但在華佗面前,卻不過是小兒科罷了。華佗行醫數十載,見過的三教九流、形形之人不計其數,其閱歷之富、眼之敏銳,又怎會被這小小偽裝輕易蒙蔽?只是華佗心善,不願當面的謊言。心想,一個姑娘家在這世之中,扮男裝,不辭辛勞地帶領商隊走南闖北,其間的艱難險阻、辛酸苦辣,自是不必言說。這般扯起西涼馬超這張大旗,或許也只是為了在這人心險惡、弱強食的世道中求得一安穩,些覬覦與危險。

華佗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和聲說道:“小友啊,不必如此牽強地解釋了。當務之急,還是多關懷你這些傷的同伴吧。你看如今這天氣,寒冷刺骨,若是執意趕路,道路崎嶇難行不說,對傷員的傷勢恢復更是極為不利。依我之見,還是暫且在這裡停留休養一陣為好。”

甄宓剛要開口說話,一旁的張符寶卻按捺不住,臉上出些許意外之

張符寶怒目圓睜,憤懣之意溢於言表,大聲說道:“好啊!原來你就是西涼的馬超!真是白白辜負了你這副生得如此好看的皮囊,本以為你並非窮凶極惡之輩,可你怎會毫無預兆地前來侵犯我們漢中?你可知道,我們漢中的百姓以及教眾們傷亡慘重到何種程度?這幾日來,我親眼目睹那一幕幕慘狀,心中疼惜不已。你究竟為何要無緣無故地對我們發攻擊?”張符寶確實未能識破甄宓的,因其閱歷尚淺,便認定眼前之人就是馬超,心中暗自疑的同時,又因西涼的此次進犯,想起父親近日裡整日焦慮不堪的模樣,惱怒之愈發濃烈。

甄宓滿臉無奈地看着面前這個咋咋呼呼且一臉兇相的小姑娘。雖說張符寶同樣扮男裝,可甄宓常年隨商隊四奔波,可謂見多識廣,早就看穿了份。此刻被這般咋呼質問,甄宓一時竟不知如何辯解,只得躬行禮,說道:“不知這位小兄弟是何方神聖?為何對我的份如此在意?若有冒犯之,馬超在此賠禮了。”張符寶見此,也學着甄宓的模樣撇行禮,回應道:“我乃江東孫策孫伯符,見過馬超將軍。”甄宓聽聞,不啞然失笑。雖未見過孫策本人,卻也知曉那是位意氣風發的年豪傑。而所冒充的西涼馬超與孫策,皆是聞名天下的一方諸侯,且手握重權。可笑的是,他倆一個冒充馬超,一個冒充孫策,卻全然不知孫策與馬超乃是結義兄弟,就這般大言不慚地在此相互冒充,實在是稽。

甄宓一臉頭疼地看着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“小夥子”,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擺這莫名的糾纏。而張符寶呢,雖滿心憤怒於西涼對漢中的侵略,可看着面前假扮馬超的甄宓,那緻的面容和不凡的氣度,又忍不住心生傾慕,想多親近親近。

“馬將軍,你這大老遠來我們漢中,就這般匆匆要走,是不是心中有鬼啊?”張符寶挑着眉,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有威懾力,可那眼中的一卻出賣了

甄宓無奈地拱拱手:“小兄弟,我已說過,我只是行商路過,遭此橫禍也實屬無奈,實不知為何貴地守軍會突然襲擊,我只想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。”

“哼,你說走就走,哪有那麼容易。我且問你,西涼的鐵騎是不是都如傳聞中那般神勇?”張符寶好奇地湊近了些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甄宓。